“我本不想出手的,奈何你们帮主架子实在太大。我们只是要问她几个问题,问完我们就走,又不是来捣乱的。”
这一举动下到其他的客人,瞬间一个个慌张离开。
女子却是面不改色,笑道:
“姐姐好身手,不过这点手段还吓不到我。不过是贱命一条,姐姐想要你,拿去便是了。”
任如意冷笑,
“你以为我不敢么?”
“大胆,谁敢在我金沙楼放肆!”
一枚银针伴随着洪亮的女子声音从暗处飞向任如意,任如意五感异常敏锐,随手也甩出一根钢针,将对方的银针打飞,而她的那枚钢针深深插入二楼的柱子上,可见其功力之深厚。
先前说话的女子站在二楼,本来愤怒的眼神在看见柱子上的钢针之后瞬间大变,再看向下面的任如意,眼神里竟有泪光闪烁。
女子飞身下来,落在任如意的面前,惊喜与激动相交加,仿佛看见了许久未见的爱人一般。
任如意有些奇怪,但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。
被她挟持的女子这时开口道:
“帮主,属下无能,惊扰您休息了。”
帮主?
这一声喊出来几人才知道,眼前这位美艳的女子竟然就是金沙帮的帮主,没想到竟是名女子。
任如意反手将簪子还给被挟持的女子,转而对金沙帮的帮主说道:
“你就是金沙帮帮主?我们······”
“尊上!”
不等任如意说完,对方突然喊道,众人皆是惊讶不已。
任如意蹙眉,努力回想这人的身份。
既然称她为尊上,那肯定就是在朱衣卫呆过,只是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这人是谁。
“如意,难道她就是你的那位属下?”
苏白鹤想到任如意说的龙爪菊,便猜测此女子的身份。
任如意不确定,因为她印象中的琳琅可不是这个模样,难不成是用了易容之术?
只见那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任如意,压制住内心的激动道:
“尊上,真的是你,属下···终于又见到你了!”
说罢下跪行礼,其他金山楼的人也都跟着一起行礼。
闻言,任如意从她的声音与语气中几乎可以确定了,此人就是她的那名手下。
“你是···琳琅?”
女子点头,任如意也露出了欢喜的微笑。
主仆二人许久未见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聊的,两人在房间叙旧,苏白鹤等人则在另外一间干等,一个时辰之后任如意才过来叫他们过去。
“琳琅是我一手从白雀带出来的绯衣使,现在在江湖上的名号是金媚娘,当年就是她帮我逃出天牢的。”
苏白鹤拱手道:
“多谢金帮主当年对如意的搭救之恩!”
金媚娘看了眼任如意,立马就知道了任如意与苏白鹤之间的关系,会心一笑。
于十三原本在一旁自顾自的喝酒,在听到金媚娘的名字之后竟然手抖了一下,不小心将酒给撒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苏白鹤问他,于十三慌张回道:
“没事。”
眼睛却是不是瞄向金媚娘,像是要探寻什么。
金媚娘余光扫视到他的注意,邪魅一笑假装没看见,而是对任如意道:
“不敢担尊上谬赞,属下这条命是尊上当年从死人堆里扒出来,能为尊上效力,是属下终身所愿。”
短短的一句话,苏白鹤就能想象得到任如意以前的生活是何等的腥风血雨,而在这样的过程当中还能收获金媚娘这样忠心的手下,属实难得。
“不管怎么说,金帮主当年为了救如意定是受了不少苦,这份恩情他日苏某必定报答。”
金媚娘一脸八卦看向任如意,任如意笑道:
“忘了跟你说,我成婚了,他就是我的夫君。”
金媚娘掩饰不住的欢喜,一脸欣慰,
“尊上,你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。”
他们还从金媚娘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安国朝堂的事情,总之从安帝目前的态度来看,并没有要立太子的意思,看来是想把权力紧紧攥在自己的手里。
如此看来,储君之位的争夺还会持续很久,越是这样就越有可突破的地方。
从金宝栈获得的消息也在金媚娘这里得到了验证,再多就没有了。
“琳琅,今日就先说到这里,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京城去安都了,你自己在这边好好保重。等一切尘埃落定,我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金媚娘点头,眼中满是不舍,
“尊上,要不您今晚在这儿住一晚,属下还想多跟您聊聊。”
任如意看向苏白鹤,苏白鹤拱手道:
“金帮主,我们是随着使团一起来的,在外留宿怕有不妥,还望见谅!”
兹事体大,任金媚娘再不舍也没办法,
“尊上,那你们走的时候我去送送你。”
任如意点头。
几人准备离开,金媚娘突然对于十三冷声道:
“于十三,该咱们俩叙叙旧了吧!”
苏白鹤跟任如意面面相觑满脸问号,于十三震惊脸,
“···媚娘,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,呵呵···”
任如意问金媚娘,
“你们俩认识?”
金媚娘简单叙述,
“不仅认识,还是同床共枕过的亲密关系呢!”
任如意蹙眉,
“他辜负了你?”
于十三过来解释,
“唉,不能说是辜负,我那时候也是迫不得已···”
苏白鹤捂住他的嘴巴,
“闭嘴吧你!”
接着对金媚娘说道:
“金帮主,这个人今天晚上交给你了,要杀要刮随便,明天早上我来收尸。”
于十三瞪大眼睛,双手乱舞逍遥反抗,可他哪里挣脱的开苏白鹤的手。
苏白鹤在他耳边小声输说道:
“如意可是护短的很,你伤害了她的手下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。落在金媚娘手里你还有一线生机,落在她手里可就不一定了,我这是在救你懂不懂?”
闻言于十三不再挣扎,苏白鹤便将他放开,拉着任如意的手道:
“这是他们俩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任如意想要拒绝,但还是被苏白鹤强行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