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鹤走过去冷声道:
“是吗,那你知不知道除了生死,还有一种叫做生不如死,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?”
苏白鹤眼露阴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紫衣使心中害怕,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苏白鹤邪魅一笑,
“没什么,只不过我手下上百兄弟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,既然你都不想活了,不如······”
紫衣使心中颤栗,其他被困住的朱衣卫众人大骂苏白鹤粮食畜生。
苏白鹤手指慢慢移动,驱使藤条将他们的嘴巴都给封住了,然后对紫衣使道:
“两个选择,第一,你老实回答问题,我放你们一条生路。第二,把你们这几个女的送给我的兄弟们好好享受一番再杀了,男的就扒皮抽筋慢慢折磨······决定权在你手上,我数十个数,若数完你还不给答案,那就按第二个选择处理了。”
其他被困人员不停的针扎,紫衣使眼睛瞪得老大,看向苏白鹤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活吞了。
一旁的欧阳氏以为苏白鹤真有这般残忍,吓得躲在任如意的身后,小声道:
“如意,这真是你的夫君吗,他怎么这么残忍?”
任如意在冷声道:
“他们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多的也不说,她本来也不善于解释。
那边苏白鹤已经开始数数了,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······”
随着苏白鹤的数数,朱衣卫一行人内心那个焦急害怕都写在了脸上。尤其是紫衣使,初冬的季节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“三、二······”
“我说!”
紫衣使终于开了口,
“我若是说了,你们真的愿意放过我们吗?”
苏白鹤冷声道:
“若是不相信,那你就别说,反正我们有的是办法找出那人是谁。”
苏白鹤大手一挥,缠住男朱衣众的藤条渐渐用力,在他们快要窒息的时候,紫衣使连忙说道:
“是迦陵右使!”
苏白鹤松手,那些朱衣众捡回一条命。
任如意蹙眉,问她,
“迦陵?男的女的?”
紫衣使回答,
“废话,当然是女的了。”
苏白鹤一甩手。藤条封住了她的嘴巴,而后问任如意,
“你认识她?”
任如意摇头,
“没有印象。”
既然得到了答案,苏白鹤也遵照约定不杀他们,不过身上的藤条不打算给他们解开,让他们自己想办法,谁叫他们敢用欧阳氏作为威胁呢。
事情解决了,三人骑马回去,在半道上竟然碰到了宁远舟。
“大哥,你这是去哪儿了?”
“我去了趟糜山镇,备点药材。”
糜山镇属于褚国地接,离这合县倒是不算远。
几人一同回客栈,还没到时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客栈方向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,这是起大火了。
“糟了,出事了!”
几人快马赶过去,远远就听见了里面的打斗声,显然不是正常起火,而是遭到了袭击。
几人快速赶过去,任如意让欧阳氏找个地方先躲起来,等事情解决了再过来找她,
客栈内乱作一团,侍卫们都在与一帮来历不明的人战斗,三人也快速加入战争。
“钱昭,怎么回事?”
“这帮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半夜防火,趁乱劫走了黄金。”
“那殿下呢?”
“刚刚杜大人把她送房间里去了,放心,云江跟老七他们在保护她。”
只是话刚说完,脑袋受了伤的杜长史就慌慌张张跑过来告诉他们,
“宁大人,不好了,殿下被那个叫郑青云的带走了。”
其他人见一个杀一个,苏白鹤直接操控藤条制住敌人,很快局面就得到了控制。
任如意刚摸了一个人的脖子,听到杜长史说的话有些吃惊,
“郑青云?他怎么来这儿了?”
苏白鹤问她,
“郑青云是谁?”
于十三回答,
“是殿下的心上人,宫内的侍卫,说是出宫在这附近办差,特意过来看望殿下。”
苏白鹤觉得不对劲,
“来这附近办差?”
其他人也觉得不对劲,宫内侍卫来这办差必定是很重要的事情,不可能还有时间在这边逗留。
“这个待会儿再说,咱们先去把殿下找回来。”
杜长史提醒,
“元禄已经追上去了,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往哪个方向?”
“这个交给我!”
说罢手掌撑地,地面开始震动,还在睡梦中的人以为发地震了,正准备起来逃命时,震感又消失了。
苏白鹤起身道,
“殿下他们往东南方向去了,劫走黄金的人去了西面。我跟如意去找殿下,大哥你就负责找回黄金。”
众人惊叹他的独特能力,内心对他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尤其是任如意,骄傲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宁远舟点头,
“好,记得把那个郑青云带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!”
任如意对于十三说道:
“前面巷子里有名夫人,是我义母,你帮我带她过来安顿一下。”
于十三点头,宁远舟诧异,
“你义母?她不是在······”
“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说罢几人出了门,苏白鹤同任如意又出了合县。
天色渐亮,太阳也慢慢升起。
两人行至一道分岔口,苏白鹤又使用了搜索功能,耗费了大量的异能。
“怎么样,没事吧!”
任如意一脸担心,苏白鹤嘴唇有些干涩,却还要露出一抹微笑,点了点自己的嘴唇,
“你亲我一下我就没事。”
任如意毫不犹豫的亲了两下,
“好了吗?”
“满血复活!”
两人继续赶路,没一会儿看见一匹马。
任如意立马认出来,
“这是元禄的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