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朗回来通报,他跟着黑衣人到了左家岭土地庙附近,看见他们进了一个岩洞。
这结果跟黑衣人所说吻合,看来他没有撒谎。
隔天,苏白鹤跟钱昭其调查北磐人的事情,从老百姓口中得知合县最近两个月发生了多次被抢案件。
然而当地官员只是以盗匪流寇草草结案,并没有深究。
“频繁出现同类事件本身就不正常,就算真是盗匪流寇,也不应该让此等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。”
这是苏白鹤的出来的结论,宁远舟也很赞成,
“这其中必定还有其他隐情,至于是什么,我让六道堂的兄弟暗中调查。
眼下先卖李同光一个人情,把北磐人的事情告诉他,让他去跟安帝说。不管怎么说,北磐人进入合县,对安梧两国都是威胁。”
“这事儿我去处理就好,这两天你好好休息。李同光出了这种事,他应该不想在这里多做逗留了,估计这两天咱们就得启程去安都了。”
苏白鹤带着钱昭等人去了岩洞,还让人去把正在调查黑衣人身份的李同光给请了来,将他们这边调查的结果一一告知。
李同光吃惊,没想到北磐人竟然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他们安国的地界上。
此事非同小可,他也很重视,立即叫人去复盘调查。
“你这徒弟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冲动莽撞的嘛,你看在家国大事面前还是挺有脑子的。”
苏白鹤跟身边的任如意笑着说,任如意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就如苏白鹤诉说的那样,隔天鸿胪寺少卿就过来通传他们,不日便可启程入安都。
翌日,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,期间李同光没少想法子跟任如意套近乎,都被无情的拒绝了。
这小子气不过,开始从苏白鹤这边下手,把他单独约了出去。
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我要跟你公平竞争!”
“争什么?”
“自然是郡主。”
苏白鹤不屑一笑,转身不予理会。
这就更加刺激了李同光的自尊心,咬牙道:
“怎么,你怕了?”
“苏白鹤停下脚步,笑道:
“你用不着这样激我,我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如意不是什么物件,她可是个有思想有感情的活人。跟谁在一起是她的选择,我说过了,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,我都尊重她。你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通过竞争就可以得到的物件,还妄想她会对你有什么感情吗?”
“不是的,我没有把她当成物件,我只是······”
李同光不敢继续说下去,苏白鹤在一旁嘲讽,
“你连直面自己内心想法的勇气都没有,就别在这里扮演什么深情少年了。况且如意已经是我的妻子,她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,你觉得你还有竞争的余地吗?”
“我说过了,这些我都不在乎!”
李同光这样油盐不进一根筋,苏白鹤都被他给气着了,
“要不是看你身份特殊,我真想给你一个大嘴巴子。”
苏白鹤转身离开,再不走他就要忍不住出手教训这小子了。
不过他忍着没出手,而李同光却是出手了。
见他五无视自己,态度又是那般的高高在上,傲娇的李同光怎么忍得了,直接从后面来了个偷袭。
苏白鹤的身手他没见过,只是再校场的时候见他依照制服了一名士兵,在他看来肯定是那个士兵那没用了。
要是自己在这里把他给杀了,就算使团的人知道了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,这样不久有机会得到任如意了。
可是苏白鹤哪是那么好对付的呢,听见后面有动静他就巧妙的躲开了,紧接着踢出一脚,将李同光直接踢出两米远。
李同光对他的武力感到挺意外,但也只是意外而已,不会就在这么算了的,继续发起攻击。
“还来,我都已经手下留情了,你要再这样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“哼,说什么大话,你倒是不客气试试!”
苏白鹤这次的确没有手下留情,直接将他的一条胳膊给打骨折了。
可李同光还是不甘心,还要继续打,苏白鹤把他的另一条胳膊也打骨折了。
“还打吗?”
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没有输!”
苏白鹤给了他一个脑门子,
“输你个头啊!”
说罢开始给他医治,李同光大叫,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别动!”
感觉到自己的骨折的地方逐渐在恢复,李同光很是惊讶,瞪着眼睛不敢相信。
苏白鹤嘲讽,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不然我会以为你对我别有用心。”
李同光尴尬的收回目光,这才反应过来,
“所以袁将军也是你救活的?”
“嗯!是不是觉得很神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