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县守军只有区区八百人,北磐此次来势汹汹,虽不知他们具体人数,但是肯定要比这儿多得多。
经过讨论,合县人少地势却占优势,可以守为主,另外派人赶去安都求援。
安都政局刚刚稳定,一般人去怕是李同光不会轻易相信北磐人来袭之事,于是任如意将此事揽了下来。
苏白鹤虽不愿在这战乱之时夫妻分开,但大战在即,关乎数万百姓生死,个人儿女私情只能放在一边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,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分开只是苏白鹤祝福任如意,任如意看着他笑出了声:
“怎么跟个孩子似的,放心,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任如意离开之后,苏白鹤跟宁远舟个带了几个人去离合县不愿的稷山跟苍松岭一袋,查探北磐人的进城,顺便给他们制造点麻烦,也好给合县的守军多争取点战前准备。
任如意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路,跑死了两匹马,终于在第当天夜里赶到了安都,整个人疲惫不堪。
然而皇宫城门已经落了锁,李同光此时正在初贵妃(现在是太后了)寝宫内。
以前他是为了任如意守身如玉,一直跟初贵妃保持了安全距离,而如今却没有这个必要了。
任如意将北磐冲破天门关之事告诉宫门守将,事态紧急,对方也不敢大意,只好派人前去通传。
可通传之人被初贵妃的人挡在了外面,初贵妃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一天,怎么可能让人来破坏。
任如意得知此时顿时气急,大敌当前,这二人却为了一夜的欢愉不顾全大局,顿时要强行闯入宫中。
但是宫门守军怎么可能如她所愿,他们可不管什么大敌不大敌的,若是放她进去,他们就是失职,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。
此时惊动了邓恢,邓恢带着羽林军前来,见是任如意很是惊讶。
从任如意口中得知了北磐人之事时候,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,不顾守将的阻拦,带着任如意进了宫,直接来到初贵妃的寝宫门前。
门外的太监侍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顿时吓傻。
邓恢高声呼喊:
“摄政王,微臣邓恢,有急事求见。”
躺在床上休息的李同光听见声音有些不耐烦,自从当上这个摄政王他就没好好休息过。
不过邓恢这大晚上前来,必定是又紧急指示,于是穿好衣服出来。
而当他看见任如意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
“师父,您怎么在这儿?”
反应过来这是在初贵妃的寝宫,里通关赶紧解释,
“师父,您听我说···”
任如意那里有闲情管他这些私事,赶紧打断,将北磐入侵之事好俗了他。
李同光深知此事事关重大,赶紧命令邓恢去调遣兵马,天亮就启程赶往合县。
安排完这些之后,李同光就命人给任如意准备一间房休息。
而就在他带着任如意去房间的时候,趁她不注意给她扎了麻醉针。
任如意在惊噩中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慢慢消散,整个人开始发软。
“李同光,你在干什么?”
李同光双眼卫红,
“师父,对不起!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,可是没想到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也许是老天爷都在眷顾我,让我有了这么一次机会。”
任如意气愤: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李同光面带微笑,喊了一声:
“来人!”
接着进来几名侍女,手里还拿着喜服跟各种头饰。
李同光吩咐:
“手脚麻利点,别误了吉时。”
“是!”
任如意心寒,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疯魔到了这种地步。
半个时辰之后,任如意的新娘装扮准备完,就在侍女准备带任如意出去时,初贵妃来了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“是!”
初贵妃看着端坐的任如意,冷笑道:
“难怪同光这些年对你念念不忘,你果然生的好看。”
任如意沉声道:
“我是个有夫君的人,李同光只是我的弟子,不,以后连弟子都不是了,他不配。
太后,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他,我不想嫁给他,你可愿意帮我。”
初贵妃蹙眉,
“为什么,同光这么好,你为什么不喜欢他。你知不知道为了得到他,我等了多久,你却这般嫌弃他。”
任如意无语了,
“你如果是来帮李同光说服我的那就请离开吧,我宁愿死也不会如他所愿的。但如果你想得到他的心,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。”
闻言初贵妃动了心,决心试一试。
接着,屋里就传来了初贵妃的喊叫声,
“来人啊,救命啊!”
门外的侍女推门进去,看见任如意用剑架在初贵妃的脖子上,都已经渗出血来了。
侍女吓得大喊,任如意强撑着身子挟持初贵妃出去。
李同光闻声赶来,任如意怒喊:
“李同光,该说的我早就跟你说过,你竟然还这般执迷不悟,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李同光含泪,
“师父,我只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,这有错吗?”
“当然错了!你只想着你自己,不顾及别人的感受,真心待你的人你不好好珍惜,偏要去想一个你得不到的人。
而且你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,合县数万百姓即将面临大帝,你一国摄政王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想着儿女私情,你还认为你没有错吗?”
李同光狡辩,
“不是这样的师父,军队我已经命人主备好了,只要你跟我拜完堂成了亲,我立马领兵前去支援。”
任如意冷声怒喝,
“你休想!告诉你李同光,你若想要强迫我,就算我杀不了你,我还杀不了她吗?”
任如意的匕首动了动,一旁的侍卫很是着急,可是李同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是淡淡道:
“师父,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,讨厌到想杀了我的地步。”
任如意深感无力,却还在强撑,
“你是我徒弟的时候我当然是不讨厌的,但你现在不是我徒弟了,只是一个想逼我就范的男人,你说,我能不讨厌你吗?”
李同光的心都碎了,初贵妃的心也碎了。
“任如意,你刚才说我如果陷入危险,他或许就会紧张,就会发现我在他心里其实也很重要,但是你看他刚才的表情,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。”
“对不起!”
任如意也没想到会是这样,她还以为李同光愿意与初贵妃同寝,对她多少都有点感情的。
此时邓恢从军中回来,见此情形立即拔刀对向任如意。
李同光拦住他,
“不许伤害我师傅。”
邓恢提醒,
“摄政王,太后可不能有事啊。”
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初贵妃的亲生儿子,而且年龄尚小,一旦初贵妃出了事,那李家那些个族亲可就有夺皇位的理由了。
见李同光开始动摇,任如意抓住机会,大喊,
“李同光,让我走!”
李同光不想,
“不行,我不能让你离开。”
“那我就杀了你!”
说罢推开初贵妃,持剑向李同光刺去。
“不要!”
初贵妃不能眼睁睁看着李同光被杀,以身挡剑,肩膀处被任如意的红尘剑刺中。
李同光大为震惊,而接下来的一幕几乎让他窒息。
任如意刺伤太后,邓恢兽人凶手,任如意胸口被他的剑贯穿,倒在了血泊当中。
与此同时,远在合县的苏白鹤正与大家商量对地战术,突然胸口一阵剧烈疼痛,喷出一口鲜血。
随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双眼瞬间通红。
“白鹤!”
“侯爷!”
“苏哥哥,你怎么了?”
大家都面露担心,苏白鹤擦掉嘴角的鲜血,露出一抹微笑,
“没事,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。你们接着商量,我有点累了,回屋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说完便回了屋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,胸口的疼痛感还在继续,他知道一定是任如意出了事情,但不敢往最坏的方向去向。
“如意,你一定没事的,对不对?”
李同光将所有太医叫来给初贵妃跟任如意医治,初贵妃没有伤及要害,性命无碍,休养几天便会没事。
而任如意那边却是最糟糕的结果,人已经死了。
李同光不接受,发了疯似地命令太医们尽力医治,就是死了也得把人医活。
可这怎么可能呢,就算是要了他们的命也办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