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担心我会杀了他?”
苏白鹤想试探一下赵盼儿的真心。
赵盼儿解释:
“怎么可能,我是担心你。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厉害,要杀欧阳旭简直易如反掌,可一个探花郎被杀肯定会引起朝廷重视,万一被查出蛛丝马迹,你岂不危险?”
苏白鹤托着腮帮子看着她认真解释的模样,嘴角不禁勾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“欧阳旭死不足惜,但不能因为他影响到了你。白鹤,答应我,千万不要轻举妄动,好吗?”
两人四目相对,一个担心对方会冲动行事,一个满心欢喜对方的关心。
被盯得久了,赵盼儿有些害羞,小脸微红,眼神开始躲闪,侧过脸去不看,也不想被看。
苏白鹤抓起她的手,
“盼儿,你如此关心我,知道我有多开心吗?”
苏白鹤从腰间挂袋中拿出一把钥匙交到赵盼儿手中,
“其实在我们到东京那日,我便差人给你们找住的院子了,只不过左看右看都没有满意的。
我知道你住在这里有诸多顾虑,我也不想听到有人说你的闲话,就在附近找了一处。
离我这儿大概五百米,地方不大,你们几个住倒是足够了,这是钥匙,你们随时可以搬过去住。”
赵盼儿再一次倍受感动,双眼通红不知该说什么好,想了好一会儿吐出两个字:
“谢谢!”
她没有拒绝这番好意,因为这样的安排正合她的心意。
苏白鹤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水,说道:
“你们几个住我还是有点不放心,我想让如意过去保护你们,可以吗?”
赵盼儿微笑点头,
“当然可以,只是不知道如意愿不愿意。”
苏白鹤笑道:
“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事情说完,苏白鹤倒是想留下来,不过那是不可能的。
独守空房更加不可能,从赵盼儿这里离开他又去了任如意那里,两人在院子里切磋了一番武艺才休息。
苏白鹤现在的武功可是甩了任如意好几条街,若是不放水,一招就能制服任如意。
不过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的情趣,苏白鹤自然不会认真。
皇宫内,宫女们私底下议论欧阳旭与赵盼儿的事情,无意中被皇上跟皇后听到,询问之下得知事情缘由。
皇帝跟皇后情深似海,最是讨厌这种负心薄幸之人。
不过这也只是传言,并不能以此断定欧阳旭的为人,不过也在皇上心里埋下了厌恶的种子。
三甲入宫面圣,皇上详细问了状元榜眼为官之道,唯独没有问欧阳旭。
欧阳旭不解,却不敢多言。
最后三人都入了翰林院,欧阳旭得了一个正七品编修。
这属于官员考察阶段,只要不出大的过错,前途无量。
然而,在他们领了官职离宫之时,欧阳旭在宫门口遇见了任如意。
而且,她还是凭借令牌进的皇宫。
欧阳旭心中愕然,等任如意走远些后他问宫门口的人,
“请问,那位姑娘是?”
对方回答:
“任姑娘是皇后身边的红人,怎么,欧阳大人认识她?”
欧阳旭震惊,额头不禁冒出些许冷汗。
任如意拿着夜宴图来到皇后宫殿,皇后打开看了看,从图中看到了曾经身为舞姬的自己,不禁羞涩。
任如意一把将画夺过去,当着皇后的面将其烧毁。
皇后惊愕,
“如以后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此图扭曲事实,不少人因其断送性命,留着也只会招来祸端,不如销毁。娘娘若是怪罪,如意甘愿受罚。”
皇后沉默了几秒方才笑道:
“你给本宫除去了一大祸患,本宫赏你都来不及,怎会罚你。说罢,你想要什么奖赏?”
任如意跪地,抱拳道:
“娘娘赎罪!”
皇后疑惑,
“如意为何如此?”
任如意将令牌双手奉上:
“如意想出宫,请娘娘恩准。”
闻言皇后微笑,上前将她扶起来,
“你想出宫又何须如此,随时都可以出去,若无要紧之事,本宫不会招你回来。”
系统给任如意的身份是皇后身边的刺客,没有任务的时候就是皇后身边的宫女,是不能随意出宫的。
任如意本来想请赏永远离开皇宫,没想到皇后竟如此随意。
“谢娘娘!”
皇后说道:
“本宫知道,你在宫外结识了一些人,正好本宫有件事情想与你打听。”
“娘娘请讲。”
“欧阳旭与赵盼儿的事情,你可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。”
任如意没想到皇后问起这个,既如此,那就实话实说了。
杨府,丫鬟端来两杯茶水,赵盼儿在众人的见证下认杨知远杨夫人为干爹干娘。
至此,从小失去双亲的赵盼儿不再是孤身一人了,在这东京,她也有了可靠的亲人。
苏白鹤正在一旁看着这新组成的一家三口在那互相关怀促进感情,突然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,
【任如意的任务完成,宿主与任如意均获得十年功力。】
比起自己的任务,奖励少了现金奖,不过也不错了。
杨府已经给赵盼儿收拾出了一个小院子,赵盼儿就留在了杨府,与杨知远夫妇培养一下感情。
至于孙三娘跟宋引章,她们暂时还住在苏府,等过几日同赵盼儿一起搬去新宅院。
正好借着这几日的时间把苏府改造一下。
欧阳旭与状元榜眼在酒楼用了午饭就回了家,德叔得知自家公子得了翰林院的官职很是激动。
“这下好了,老爷夫人泉下有知,总算是能安息了。等公子日后升了大官,定要将这几日所受的委屈讨还回来。”
说到这儿,欧阳旭问德叔:
“你去府衙打听一下,看看盼儿她们几个是不是被放出来了。”
一想到任如意是皇后身边的红人他就发怵,希望是自己认错了人,否则任如意看见他为何跟不认识一样。
德叔向上的嘴角突然放下,
“不用去问了,公子去皇宫面圣的时候官差来过了,赵盼儿几个昨天就被放出来了。那官差还把老奴狠狠臭骂了一顿,还说公子你···”
德叔欲言又止,欧阳旭问:
“说我什么?”
“说公子你忘恩负义,薄情寡义,说得话很是难听。公子,你如今是大官了,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