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鹤的房间就在秦放他们隔壁,回房的时候正好碰见安曼出门。
“安曼,这么晚了还出门啊,秦放呢?”
安曼有些紧张,
“他应该是累了,已经睡着了,我去周围转转,透透气。”
苏白鹤假装不在意,
“哦,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晚上一个人出门注意点安全,没走太远了。”
安曼微微点头,
“谢谢!”
说罢安曼从苏白鹤身边掠经过,突然又停下脚步问苏白鹤,
“你为什么对那个马老板说自己姓白,你不是姓苏吗?”
苏白鹤嘴角微勾,
“不过是个自我保护的小心机而已,安曼小姐不用多想。谁知道呢,说不定那个马老板也不是真的姓马。”
安曼脸色有些难看,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不姓马,而是姓赵,名叫赵江龙。
她自己也不叫安曼,而是叫安小婷。
苏白鹤这样说仿佛是在暗示什么,安曼很好奇,但又不敢问。
万一这人别有用心,直接挑明了反而不好,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。
见她不说话,苏白鹤恢复正常说话的语气,
“安曼小姐也别害怕,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居多的,我发誓,苏白鹤就是我的真名。我回屋了,有事叫我!”
说完苏白鹤就回了屋,安曼也不去想苏白鹤的话是真是假,接近他们有没有其他的目的,眼下她要做的事情是要去找赵江龙,绝对不能让他去找秦放说一些对她不利的事情。
苏白鹤回了屋之后就站在窗户那儿观察,看见安曼开车离开之后就去了隔壁屋子。
秦放喝了安曼给他的到的茶水现在谁的跟个死猪一样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“真有这么厉害的迷药?”
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下迷药这种情节,现在眼下就有一个人被整了这么一出。
苏白鹤好奇安曼为什么随身携带这种药,难不成她一直有所准备就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苏白鹤在沙发上看见一个女士单肩包,想来就是安曼的,苏白鹤过去翻找了一下,发现了一个纯白色的小瓶子,外面没有任何标签跟说明,里面有几粒白色药丸,想来这就是那迷药了。
倒出一粒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,电视里那些神医都是这么干的。
这种东西没点门路的人还真是不好弄到手,苏白鹤将其占为己有,说不定以后能用到。
苏白鹤拿了药就回了自己屋子,继续站在窗边观察,等着安曼回来。
也就半个小时,安曼开着车回来了,下车的时候差点没摔着,神色慌张的小跑着进了屋。
而就在她回屋不久,一辆小车子停在不远处,车子停了人却没有下来。
苏白鹤使用窥探技能,看清车内是两个男人,表情狰狞眼神犀利的盯着隔壁物资,透着一股杀气。
这俩货因该就是造成秦放掉下山崖的直接凶手,也是推进剧情的重要人物。
这时,安曼拿拿着行李包出来放在车上,又折回屋子把还在昏睡着的秦放扶上车,自己上了主驾驶的位置开车走了。
而在他们走后不久,那两远远听着的车子也跟着走了。
见状苏白鹤赶紧出门,开车跟了上去。
晚上开车本来就危险,何况是这种是这种七拐八拐的山路。
何况这条路被当地人称为“九十九道盘,G走也难”,是不是真有九十九道弯不知道,但是能有这种说法出来肯定是有原因的,苏白鹤头一次开这种夜车实在是心慌的一批。
为了不引起怀疑,苏白鹤还要注意与前面的车子保持距离,时不时停下来等一会而再跟上。
就这样走走停停弯弯绕绕,终于在第三十个弯道上停了下来,因为他听见了车子相撞的响声。
苏白鹤把车子停在后面,下了车偷偷往前靠近,拿出手机开始录像。
安曼开的那辆车摇摇欲坠的悬在路边,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推下去。
两男人把安曼从车子里拉了出来,其中一个脸上带着恐怖疤痕的男人问她,
“货呢?”
安曼因为撞击人还有点懵,
“我不知道,什么货?”
疤脸男人一把拽住她的头发,
“赵江龙的货,九眼天珠!”
安曼这时候才知道这帮人是冲着九眼天珠来的,于是装糊涂道:
“什么九眼天珠,你们在说什么?我也不认识什么赵江龙,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。”
“你跟我装是吧,不知道赵江龙?”
怜香惜玉可不是什么男人都懂得的,也不是什么女人都值得这样的待遇。
安曼被把脸男人按在地上捶打,苏白鹤都有点不忍直视了,要不是为了能够顺利复活司藤,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。
车内的秦放由于撞击额头已经开始在流血了,也因此意识开始清醒了一些,隐约能听见安曼的惨叫声。
努力睁开眼睛,只看见有人在打人,有人在挨揍,却看的不是十分清楚。
“安曼~”
秦放试着喊了一句,引起了那俩恶棍的注意。
“不说是吧,那我就去问问他!”
安曼连滚带爬去阻止,
“跟他没关系,别去!”
安曼的反应让两个狡猾的男人抓到了她的软肋,另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来到摇摇欲坠的车子前面,作势要将车子推下去。
“我们定了赵江龙一晚上,就只有你进去过他的屋子,也只有你从他房间出来过。我告诉你,你要再不说,就别怪我们下狠手了。”
安曼害怕失去秦放,只能做出妥协,
“货在我柜子里,我没带走,求求你们,放过他。”
九眼天珠价值连城,这些人想得到它不过就是为了钱而已。安曼不论自己如何挨打都不愿意透露,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道出了秘密。
这样的女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不得而知,但是这两个恶棍知道,这件事情越多人知道越危险。
所以,秦放终究是逃不过一死的下场。
至于安曼,等拿到了货,这俩人定然也不会放过她。
戴帽子的男人用力一抬,秦放连同车子一道滚下了山崖,安曼的惨叫声响彻山谷,
“秦放~不要~~”
虽然知道这一幕在电视里面看过很多遍,知道只要自己不干预迟早会发生,但亲眼所见还是有被吓到。
故意杀人,迟早让你们吃花生米。
两男人把安曼拖上车离开,苏白鹤收起手机,从车上找到一个手电筒,来到秦放掉下去的地方往下一看,根本看不到底部。
“秦放,不是我不想救你,这就是你的命。你放心,等司藤复活了你,我会我会把你当兄弟的。”
也懒得去找其他的路,苏白鹤沿着车子掉下去的路线摸索着下山。
这深山老林本来就存在各种风险,带刺的藤条有毒的蛇虫,还有自然形成的陡坡,全都是要命的存在。
得亏他身体矫健才得以躲过重重危险,顺利到达了底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