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洞中出来,秦放跟颜福瑞都在,还多出了一个小男孩儿。
“师傅,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,看起来好凶哦!”
颜福瑞堵住他的嘴巴对司藤道:
“抱歉,童言无忌。”
转头对小男孩儿说道:
“瓦房,快道歉!”
瓦房小声开口,
“对不起!”
司藤白了那瓦房一眼,对颜福瑞说道:
“丘山留给你的册子呢?”
颜福瑞指着屋里道:
“在里面呢。”
几人进去,颜福瑞拿出册子,
“这就是我师傅留下来的册子,里面又提到过您。”
司藤冷声道:
“麻烦你念一下。”
颜福瑞吓得瑟瑟发抖,苏白鹤过去拿过册子,
“我来吧!”
司藤没有说话,说明没有一件,苏白鹤打开册子念道:
“司藤,一九一零年异变于西南,原身白藤,俗唤G索。有毒,善绞,性狠辣,同类相杀,风头一时无两,遇敌从无败绩。
同类切齿,悬门色变,幸甚一九四六年我将司藤灭于申城。”
念及此处,苏白鹤停下来看向司藤,只见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,看向苏白鹤的眼神带着怨气,
“接着念!”
“然其死前言明必会回来报仇,苅族自古多有无法预测之变故,故若司藤果真复活,则星云阁必有异象。”
念完这段记录,颜福瑞将瓦房护在身后,内心猜测司藤这次来就是为了报仇。
但是现在丘山不在,这仇想必也是要报在他这个徒弟身上。
苏白鹤安慰,
“你别害怕,司藤不会伤害你们的。”
颜福瑞颤颤道:
“真的吗?”
苏白鹤点头,颜福瑞不相信,
“那你们来这儿干嘛?”
司藤来到他面前,
“你放心,既然你师傅不在,我是不会把仇报在你们身上的。只要你跟外面的那个悬师照我说的去做,一切也都好说。”
颜福瑞身后的瓦房探出脑袋来说道:
“漂亮姐姐,我师傅很穷的,他没有钱。”
司藤向他招了招手,
“过来!”
说话声瘆人的很,颜福瑞以为她要伤害瓦房,连忙道:
“司藤,他还是个孩子,求求你别伤害他。你要我做什么,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,我一定照办!”
“刀山油锅倒是不必,您们只需要去将悬门各派的人叫来苍城山见我,说我有事相求,其他的无需多说什么。”
颜福瑞不敢轻易答应,
“你,你叫他们来,不会是想?”
颜福瑞担心司藤是要将悬门的人叫到一起然后一网打尽,若真是这样,他可就不敢应下。
苏白鹤说道:
“你别多想,司藤不是说了吗,叫他们来是有事相求,你只要把话带到就行。”
苏白鹤会耐心跟颜福瑞解释,但她可没那个耐心,来到外面对着刚苏醒过来的颜福瑞直接下了藤杀。
王乾坤还在怀疑自己今日所见是否做梦,没想到刚梦碎就被下了可怕的藤杀,
“你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王乾坤这个大嗓门在这大半夜嚎叫的着实令人头疼,司藤手指抵唇做嘘声姿势,
“你要是再敢对我态度恶略大呼小叫,小心让你尝尝百爪挠心的滋味。”
“什么百爪挠心,别在这儿吓唬我了。我管你是苅族还是什么,你这么对我,小心我师傅找你算账。”
司藤冷笑,
“哦,是吗?”
说罢便启动了藤杀的威力,钻心的疼痛感让王乾坤大叫了几声又晕了过去。
颜福瑞马上上前求情,
“司藤小姐,请您手下留情,我答应你,天亮了就去办您吩咐的事情。”
司藤看了眼苏白鹤,开口道:
“不用等到天亮,你们现在就动身,白鹤,你跟他们一块儿去,脚程快一些。至于这个小男孩儿,我觉得挺可爱的,干脆就留下来陪我吧。”
苏白鹤没想司藤镜像要自己陪他们去,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安排,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用意。
听说要让瓦房留下来,颜福瑞立马反对,
“司藤小姐,别介,这孩子从小就跟着我,我们俩一天都没分开过。您放心,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好,孩子就不麻烦您照顾了。”
司藤嘴角一勾,
“小孩子多好玩啊,我一定都不觉得麻烦。”
此时没有商量的余地,颜福瑞只能妥协。
苏白鹤单独问司藤,
“你让我跟他们去是不是有别的用意?”
司藤冷笑,
“你不是自是聪明无所不知吗,我什么用意你还不知道吗?”
苏白鹤蹙眉想了想,
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让我去帮你打听悬门各派的情况,免得他们背地里搞小动作,是吗?”
司藤笑而不语。
苏白鹤拉着秦放嘱咐道:
“秦放,我不在的这几天司藤就交给你了,你也别害怕,只要不跟她对着干,她是不会伤害你的。
还有这个瓦房,这小家伙一看就是个调皮捣蛋的,看住他。
手机要全天24小时保持开机状态,有事情我会联系你的。”
秦放点头,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倒是你,悬门的人要知道你跟司藤有瓜葛,说不定会对你不利,你自己当心点。”
颜福瑞叫醒王乾坤,三人一同离开。
“苏先生,你是不是被司藤要挟来当她跟班的?”
几人坐上了去长鸣山的车,一上车颜福瑞就问苏白鹤。
苏白鹤点头,露出手腕上的藤杀印记,颜福瑞一脸同情,
“这个司藤真是太可恶了,难怪我师傅当年一定要灭了她。没想到几十年后她又复活了,我师傅也不在,还不知道这今后会闹出什么风浪来。”
一路上不言语的王乾坤碎碎念叨,
“这不科学,这不科学,我一定是在做梦,对,这一定是梦。”
苏白鹤听得烦,上前给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