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音眨了眨眼睛，然后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。因为自己学习的光明法术，对她并不能有什么帮助，可能还会伤害她。
祈音靠着她，轻轻的问道：“我去学习黑暗法术好不好？”
无药还懵着的思绪，瞬间就清醒了。不由得就开口说道：“你疯了？”
学习光明之术，又学习黑暗之术。有一个肯定会被另一个吞噬的。万一他的光明魔法被吞噬了。那么他的这二十几年所有的学习，都白费了。
祈音脸上满满的认真，一丝开玩笑的样子都没有：“我没有，我想……跟你一样。”
无药叹了一口气，认真的说道：“你学习不了黑暗之术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祈音满满的不解。对于她不支持自己就更不解了。她不是一直都想要自己堕落吗？为什么自己愿意堕落，她反而就不喜欢了呢？
他是天使，这样是不可能学习黑暗法术的。除非他坠魔了，但是以他人类的身体，绝对不可能坠魔。
无药开口反问着：“你知道为什么，我会那么喜欢靠近你吗？”
祈音眼眸带些疑惑，最后轻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无药露出了一个微笑：“因为你身上太干净的气息，很容易让我想要去染指。也因为这个，你不可能学习黑暗魔法的。”
祈音微微皱起了眉头，忽然就觉得自己很没用。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不能好好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