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岭走到门边,对看守的保安丢出两个字:“开门。”
之前的瘦高保安为难道:“三爷,老爷子说了,这片地不让别人进。”
男人狭长的眸子扫了他一眼,冰冷的眼神像刀锋一样剐在保安身上:“老爷子那边我会负责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开门,我不想说第三次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保安身体一抖,连忙打开生锈的门锁让开了一条路。
叶以桑跟在桓岭身后走了进去。
有桓岭在就是不一样。
她上次进去费那么大劲,桓岭只需要两句话就可以解决了。
“上次他还说就算是三爷来了也不能进,看来他是在吓唬我。”
桓岭睨了她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经吓唬了?”
能在夜场里和男人打架的女人,能被保安的两句话唬住?
指不定她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。
桓岭脚步突然一顿,转头看向叶以桑的眼底都充满了怀疑:“叶以桑,你上次该不会去而复返,溜进来了吧?”
因为上次临时被人追赶没能看成叶以柔的设计,所以这次又找来自己陪同?
桓岭逼近她一步,铮亮的皮鞋踩在砂砾上:“你该不会还打了忠叔的侄子吧?”
叶以桑心底一惊,桓岭的洞察力也太惊人了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胡说!”叶以桑急的像只跳脚的兔子,义愤填膺地否认了!
不能认,这事儿绝对得捂得死死的!
桓岭眯了眯眼,眼底的怀疑分毫未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