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早面前主动凑过来的脖子,桓岭的喉结滚了滚。
叶以桑有时候是真不把他当正常男人看。
她不知道男人早晨的时候会更敏感吗?
叶以桑看着他半天不动作,着急道:“你怎么突然磨磨唧唧的,老太太就要上楼了!”
上次他做事不是挺利索的吗,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?
叶以桑没了耐心:“你不来我来!”
桓岭一愣,人已经被叶以桑翻身压到了床上。
她墨玉色长发垂到他的脖子上,扎的桓岭有点痒。
叶以桑将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,一脸严肃地看着他,眼底露出了几分窘迫。
她尴尬道:“怎么…怎么弄来着?”
桓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一手枕在脑后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揉了揉:“没伺候过男人吗?”
连怎么种草莓都不懂,她的年纪,青涩有些过了头。叶家当真把她养的很好。
叶以桑的脸一红,“我怎么可能伺候过?”
桓岭抬眸道:“亲就对了,用力吮,要是实在不会,用牙齿轻咬皮层也可以。”
叶以桑怔了怔,脑袋已经被男人扣着压在了桓岭的脖子前。
隔着薄薄的皮层,她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表皮下喷张跳动的血脉。
桓岭抬头看着天花板,一点都不怕叶以桑这个小蠢货弄疼他,眼底反而还浮现出几分笑意:“给你试试。”
叶以桑僵直着背脊,脑海里都是桓岭刚才说的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词。
吮……
还有,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