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。
老方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他知道，自己刚才的演技，实在太差了点。
以至于吴少原本可能只是想确认一下，现在却真的起了疑心。
可这不能怪他。
身边十几个字头小弟，虎视眈眈的盯着。
换了谁，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扯谎？
柱子或许可以。
他不行。
吴德成旋即又夹了一口菜，面色阴沉：
“我吧，最讨厌有人骗我了……”
他今天来，其实就是想确认一下。
何雨柱到底跟马伟，怎么结的仇。
那天离开夜总会后。
吴德成就派了几个手下去打听。
结果，他惊讶发觉。
何雨柱就像是两个月前，突然出现在湾仔码头的。
之后一直在码头上活动，根本没机会，跟马伟接触才对。
只是这样，还没什么。
吴德成并没有立刻起疑心。
但方才，老方紧张的模样，让他不得不怀疑一下了。
常言道，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。
他是坏人不假，但不是疯子。
又不会随便伤人。
老方如果不是心里有鬼，慌什么？
“方老板。”
吴德成忽然又笑眯眯的道：
“你呢，也只是个打工的，听命于人，很正常。”
“要不这样，你把真相告诉我，放心，我保证不怪你。”
那一瞬间。
老方几乎是，忍不住的想要脱口而出。
但下一刻。
他冷静下来了。
“吴少，我不太明白，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还是等老板来了，你和他聊聊吧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，我只是个打工的。”
“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！”
老方一脸的委屈跟迷茫。
吴德成看着他，都不自觉怀疑，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正当他考虑着，要不要先放过老方。
反正等何雨柱来了。
一起都能水落石出。
忽的。
酒楼外头，又进来一大群人。
为首的男人大喊道：
“老方，老方！”
“你他娘干什么去了。”
“不做生意了？”
看着来人，方十三目中闪过些惊喜，随后直接起身，朝着对方小跑过去：
“雷老大。”
似乎这一刻，他终于得救了。
雷老大则顺着他的方向，看到了吴德成，旋即惊讶的，直接无视了老方，走了过去：
“这不是吴少吗？”
“哈哈，柱子的酒楼，已经这么有名了，连二公子，都专程来码头外面吃饭？”
吴德成同样有些惊讶。
他知道，何雨柱跟雷老虎，关系不错。
却没想到，这么巧，能正好遇到后者。
想着两人的关系，吴德成沉吟了下，也笑着站了起来：
“雷老大。”
“诶，使不得，使不得。”
雷老大连连摆着手。
吴德成却不在意，反而有些责怪起老豆来：
“你去找父亲，让他免了何记酒楼规费的事，我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老头子也是，又不是旁人，是你雷老大，大家认识十多年了，这点面子，总还是要给的吧？”
“雷老大你放心，规费的事情，包在我身上，一定让老豆答应下来。”
雷老大眯了眯眼。
他这才重新打量了吴德成几眼。
果然。
传言不可尽信。
谁说这小子，是个败家子了。
分明在人情世故上，已经极为熟稔。
要不是雷老大已经提前知道了一些事。
说不定，还真要以为，吴德成是冲着他的面子，才劝鱼老总免了酒楼的规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