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雷老大跟雄哥。
众人都接受了搜身。
周余生这才满意走了过来，开始在前头带路：
“雷老大，请吧。”
“我们老顶，已经在山腰上摆了席，等着二位了。”
鱼老总？
雷老大和雄哥对视一眼，目中闪过些异色。
他们还以为。
今天是要跟吴德成谈呢。
要知道。
鱼老总已经，很久没有公开露过面了。
外头都传。
是身体出了问题。
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不过有一点，可以肯定。
鱼老总这次，是真的急了。
否则，绝不会亲自出面。
想着这些，雷老大心里有了数，朝周余生点点头：
“嗯，走吧。”
……
一行人开始上山。
路上。
何雨柱的脸色，便从惊讶，愤怒，到最后不忍心再看。
他原以为。
自从来到香江。
已经见过不少大场面。
香江黑暗的那一面。
自己已经见了个七七八八。
可今天。
他愕然发现，自己之前看到的，不过冰山一角。
只见山路两边。
摆满了铁笼。
那些长宽都不足一米的笼子里，装着的，都是人。
活生生的人！
只是，不知道是病了，还是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，加上被太阳暴晒。
所有人都面黄肌瘦，病怏怏的。
看到有人从山路上走过。
他们不吵也不闹。
只是死死的，一直盯着。
那一幕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无声胜有声。
何雨柱自问见过许多大场面。
但那一刻，还是打心里的，觉得反胃。
豆哥低声道：
“这些人，都是人、蛇。”
“就是你们说的偷、渡客。”
“落到鱼老总手里。”
“最后能活着离开的，没几个。”
何雨柱心情复杂，不由自主的，握紧了拳头：
“差佬不管？”
豆哥淡淡看了他一眼，随后也叹了口气。
显然，这一幕，他同样接受不了。
“怎么管？”
“一帮连身份证明都没有的人、蛇。”
“救出去，放到社会上。”
“带来的麻烦更多。”
港英政府对香江的治理态度，向来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
而这些人，没有工作。
到了外头，就是流民。
所以。
英国佬宁愿这些人、蛇，不知不觉的没了命。
也不希望，香江满大街，都是乞讨的人。
何雨柱突然觉得好笑。
内地许多人。
以为来了香江，便能飞黄腾达，一夜暴富。
真希望他们看到这一幕，再好好想想，要不要来香江。
把这一幕，深深记在心里。
何雨柱没有多管闲事。
现在的他，还没资格。
……
山腰。
带路的周余生，终于停下了步子。
“雷老大，到了。”
雷老大点点头，朝不远处看去。
一片空地上。
露天摆着十几张桌子。
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。
值得一提的是。
昨晚被带来的老方和二狗，此刻也坐在一个桌子上，同桌的人，除了吴德成，还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。
雷老大随后带着雄哥走过去，略微欠了欠腰，平静道：
“吴老哥。”
“有些日子不见，身子可还好？”
老人，正是鱼老总。
本名吴阿财。
在湾仔一地，打拼大半辈子。
才攒下如今家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