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，柱子不希望自己和字头牵扯的太深，哪怕对方是老福。
可另一方面。
在香江没人没背景，他注定免不了，要常常和老福打交道。
否则，就真的是单枪匹马独自闯荡了。
娄晓娥和娄家不算。
毕竟，老丈人家在香江同样没什么根基，自顾不暇。
更别说帮自己了。
所以，最好的办法，就是有来有往。
你帮我一次，我还你一次。
何雨柱自己做不到。
那就让顾大哥出面。
这样一来，才能确保，日后不会和老福牵扯的太深，以至于到了想脱身的时候，却因为联系太多，根本做不到。
倒不是何雨柱矫情。
只是千万别忘了。
无论张久生，还是老福、雷老大这些人。
是靠什么赚钱的。
永远不要被表象，模糊了双眼。
……晚上。
等回到香江，何雨柱立马回了趟酒楼。
才进来。
就看见了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周天福！
看到何雨柱，嗖着面条周天福也招了招手：
“何大哥。”
何雨柱惊愕几秒，旋即走了过来。
没有急着开口，先是打量了周天福几眼。
这才过去几天不到。
后者自然谈不上戒了。
甚至面色比起上次见面的时候，更难看了，可要是仔细观察的话，就会发现，如今周天福苍白的面容下，已经恢复了些血色。
何雨柱又看了眼桌上，除了碗面，就只有一叠凉菜，还有壶酒楼里最便宜的酒，不由笑道：
“就这？”
“堂堂周少，起码得点盘荤菜吧。”
周天福苦笑着摇摇头：
“别介。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“我还能来吃碗面，就已经满意了。”
旋即，不等何雨柱询问，他已经恢复了正色：
“把自己困在家里几天。”
“最难熬的日子，算是过去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不难看到，周天福手腕，脖子上鲜红印记，那都是他逼着自己戒、断后的鲜明证据。
周天福继续道
“接下去，就全靠自己的意志力了。”
“继续呆在家里也没用，不然，就算真的戒了，回头再染上，也只是一瞬间的事。”
“况且，工厂总不能一只没人管理。”
“所以，我今天开始，已经去上班了。”
何雨柱又点了点头：
“怎么说。”
周天福没急着开口，很快，将面前的一碗面，吃了个干净，连汤都没剩。
身上算是再也看不到一点，当初周大少爷的影子，这才满意放下筷子，抬头道：
“有问题。”
“我只是简单检查了下，就发现，厂里每天出的货，和账本上记录的，根本对不上。”
何雨柱只是摆了摆手：
“正常。”
“厂里一直任由你那个本家管着，他得多老实，才能一点不做手脚。”
“估计，马少心里也有数。”
“只要他别贪的太多，马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也就过去了。”
如今和后世可不一样。
这年头，讲究的是个要想让马儿跑，就得给马儿吃饱。
再者绩效、提成这种模式，还没有完全推广开来，所以许多公司，多多少少都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存在。
但只要他们能完成好自己的工作，上头多半都会选择无视。
其实就这一点而言，后世也一样。
周天福很快点点头：
“如果只是一小部分，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可我感觉，账目上的数量，差的很多！”
“而且那个周记，貌似压根没想过瞒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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