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有不少是近两年才入宫,这个先后所生的嫡亲公主,只在传闻里听到过。
抓心挠肺了三年,都想一窥这位小殿下的庐山真面目。
也有人冷眼旁观,心想,这妮子在乡野荒谷待了三年,只身一人,无人教导。
不怕挑不出差错。
更有的悠闲想道:被拦在宫外,恐怕这脾气暴躁的帝姬,得惹出乱子来吧?
也不知道能不能看一场鸡飞狗跳的好戏。
在各人各异心思里,车中少女下了车,逆光向殿里走来。
金灿晨光为霞披的少女,着红衣,戴银饰,腰间琳琅环佩,不施粉黛,姝色无双。
谢重姒漫过探究的目光,走到阶前,俯身伏拜道:“儿臣见过父皇,父皇千秋万岁。臣妹见过皇兄,皇兄安康福顺。”
上辈子她的年少时,骑马射箭、熬鹰驯马、朝堂策论,什么都会,除了礼仪。
后来,她什么都不能碰,除了礼仪。
这世,走过太极长殿,迈过阔柱人潮,她仪容举止堪称完美无瑕。
就连眉目神态,都宛如画刻,精致到毫寸。
当下就有妃嫔心中一个咯噔,暗叫不好——
和她们料想的不太一样!
谢策道久坐朝堂,心中激动,面上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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