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芙蓉提供的—《》70、双向
谢重姒心道不好。
夜风吹,她焦头烂额的脑袋清醒了。
宣家倒台,受三皇子脉牵扯。不是因礼闱,而是因谋逆,本该爆发于去年冬。
……宣珏这是起疑了。
她泰然自若:“礼部闱考,科考官会相应放点风声,以此拉拢人,几乎是约定俗成的事儿了。父皇倒不会因此动怒。你想多了。”
宣珏若有所思:“确是,水至清则无鱼。不过殿下……”
他仍旧俯身,清淡的气息比春夜的风还要冷冽,“微臣怎么觉得,您在怕我?”
“没有!”谢重姒矢口否认。
宣珏语气放柔了几分:“那你在躲什么?”
夜风仿佛突然缱绻了起来。
这声音太过温柔,像春和景明,潋滟水波。
谢重姒登时被他勾得心猿意马,加之本就为了保持距离,微微后仰,膝盖晚上摔了跤,隐隐作痛,力道都凝在腰上。
腰肢软,刹时失去平衡,眼见着就要向后砸去。她猛地闭了眼。
忽然腰上被人揽,有人很稳地扶住她。
谢重姒站稳脚,下意识瞥向腰间,落了只骨节修长的手,冷白若玉,掌心炙热滚烫,隔着布料都能感到侵透而来的灼热,完全有别于他清冽干净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