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重姒侧头,余光能瞥到坐在飘窗上的卫旭,淡淡地道:“师兄,她一直想死,看不出来吗?”
金繁微微—愣。
谢重姒便道:“天底下最痛楚之事,身不由己,魂不归身。昭阳这种人,无法忍受控制不住自己的痛苦。或许从她退位之后,就想寻死了。”
金繁:“……那她为何还活着?”
谢重姒拍了拍金繁肩膀:“师兄,少栽花种树,多两耳闻点窗外事。幼
妹年轻,民众不服,她得活。”
她轻轻地道:“师兄,你总说不到强弩末尾,不可放弃性命——你又怎知,那不是她的强弩之末、最后稻草,再撑不下去的无可奈何呢?”
金繁完全愣住了。
谢重姒送完书卷后,又同卫旭聊了几嘴,方才告辞。
走出病者不少的大堂,待回天金阙,忽然,—条丝绸锦带横空飘来,轻柔质感,在午后秋阳下泛着紫光。
谢重姒下意识抬手抓住,还没瞧见何处而来的,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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