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,只能又随众道:“请陛下息怒。纷乱难捋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他说完,才回视宣琮又瞥了一眼的视线,摇了摇头,示意他没事。
天子之怒,给太元
六年的春,震了第一声春雷。朝堂肃清,由上至下,三司严查。
而宣珏,任劳任怨做了劈开这道肃清裂缝的刀刃后——
被他兄长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然后被迫过起了每日喝中药的宅居日子。
户部那边也告了假,被关在家看顾得严实。
宣珏虽说偶尔面上模棱两可,私下我行我素,但对家人好意,他全盘接受,也没再任性妄为。
宅院里松木清幽,兰花开了不少,郁葱的绿意逐渐染上檐角青竹。
没有人来打扰,只有偶尔飞鸢闯入,扑棱着被某人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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