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,漓江之行前犹豫再三又撂了笔,回来后又试探尔玉,再没了添补心思。
谢重姒被央得软了心,点头应了:“好。不过你要怎么教?”
勤奋苦练个一年半载,都到不了他那般境地,更别提临时抱佛脚的现学了。
宣珏放开她,走去桌案,将狼毫笔搁、墨汁颜料和清水托盘拿来,移到屏风前的小架上。然后将舔了墨的笔,递给谢重姒。待她提笔后,从身后抬掌覆住她的手,道:“先带殿下描一株牡丹吧。”
谢重姒微愣,就见宣珏握住她手,领她在空白处勾勒开来,左手小臂很有分寸虚环在她腰间,没有接触——
这是作甚,怕她逃吗?
“提,转,收。”宣珏低吟落在谢重姒耳
侧,“牡丹瓣薄,用笔侧晕染,效果绝妙。”
是在教她,可更像在勾她,气息低沉而灼热,韵律般点染在她耳侧。和着窗外鸟鸣啾啾,谢重姒险些腿软踉跄,宣珏不轻不重地抬臂稳了她一下。
她直觉不妙,尝试右挪半步,宣珏:“您可有在听?”
谢重姒:“……嗯,在听,在听。真的有在听——别咬我耳朵!”
她可太有在听了。听得她全身都使不上力,任由宣珏带她小心翼翼地描摹画上人眉眼唇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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