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“多少年?他没有亲手沾染一滴血。”
没有人知道,他是因为什么原因,受伤重新染上了血……
他们,只知道他破例了,他遇到她之际,便对他们说,他要为她让这双手边变的干净,如今……他破例了!
庞翌轻声叹息一声。
冷焰的私人飞机?
若问他邵漠寒资产多少,那是开一家航空公司也绰绰有余吧!
兴许是真的累了,也乏了。
甚至找一个地方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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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控国际再次易主,又一瞬间成了上流社会争相谈论的话题。
谁都记得,五年前。一场盛大婚礼。
邵漠寒本人将金控国际金融集团送给一个疯子,亲自打理,总裁之名有名无实。
只是业内人士都知道,五年间,他重整旗鼓,以金控国际集团重新注册的,在五年间成功上市,成了商业界的神话。
如今,金控国际再次更换新主人。
当事人邵漠寒,像是失踪了般,再未出现在媒体面前。
理由不明,让人开始惴惴不安。
这才是真的送人,传言将所有名下财产,包括那161栋豪华别墅,也全部送人。
媒体纷纷猜测,至今仍不见当日人有任何说明……
简奕焓看着报纸,眉头拧的死紧。
他一直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,很被动,甚至有些无助,他却从来没有想到……
邵漠寒竟如此……
不禁叹息一声,他拿起电话,迅速拨号。
电话响了好久都不曾接听。
他抿紧了唇线,猜测着各种可能性。
刚刚站起身,传来敲门声。
“简总,慕儿小姐……”
简奕焓微微一愣,倒是没想到慕儿会来找她。
自从那日与邵漠寒吃晚饭,慕儿便开始躲她。
到寒笑那上班,甚至晚上都不回来,今天竟来找他,他不免的有些奇怪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他沉声道。
不一会儿,门被推开。
慕儿咬着唇,站在门口,将手中纸条放在桌上,便转身。
俊眉,终挑起。
“慕儿——”温润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气。
“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没什么事儿,我先走了,我只是来给你送这个的。”态度淡然却礼貌不输生分,却无意间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。
转身几步离去。
纤细的手腕上被重重握住,再不能动弹半分。
“奕焓哥哥,你松手,店里没有人看店,我要现在回去了。”说的又快又急。
简奕焓不说话,只是凝着她的眉,带着厚茧的大手挑起她的下巴,逼迫他看着她。
低敛眼睑,她默不作声。
在他面前,她已习惯了伪装,习惯了心痛。
习惯了自我安慰。
“为什么躲我?”
“最近只是太忙了。”
他不言,看着她,到了嘴边的话终是吞了回去,她若真的要躲,即使他再不让她躲。
她依旧再躲。
不说话,深深吸了口气,“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,不愿意回家,就去奕维那儿,九儿不在,你也可以陪他聊聊天。”
分不清心头的是落寞还是别的。
总是这样,他总是会轻易放手。
她转身离去,简奕焓拿起桌上的纸条,展开,娟秀的字迹映入褐色的眸中。
搁在臂弯里的西装套在身上,他跟着走出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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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带无去哪?”慕儿蹙着眉,不知道是怎么了,她还没走进电梯。
他便出来,拉着她进入他的专属电梯。
车子驶离城市的街头,在街上左转右转了好几圈。
车子才停在一豪华公寓前。
按照上面的地址,拉着慕儿进入电梯。
纸条上是寒笑的字迹,让他带着慕儿来这里找她……
刚刚敲了门。
“呃?”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一个穿着围裙、手持锅铲的男人来应门,盯着那印满hellokitty的围裙,门外的人一下子不知如何反应。
反倒是邵漠寒神色自若地率先打招呼: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呃!你——在炒菜?”简奕焓目光仍是无法自那身数不清的hellokitty中移开。
“是啊!”他将锅铲拿回厨房,回来时见客人仍仵在门边,“怎么不进来坐一下?”
又不是不熟,不必那么拘谨吧?
慕儿也瞪大了眼睛,这……这,这也太吓人了吧!
“呃……”
寒笑的手中拿着一把芹菜。
简奕焓望着他们,那平静温馨甜蜜的画面,竟让他在不自觉的扬起唇。
“很快好了,你们再等一下。”邵漠寒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。
不见他的踪影,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。
慕儿坐在沙发上,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人,她何时才能像寒笑姐姐那般幸福呀。
忽然,厨房的门被关上,嘁嘁喳喳的声音,让人听不太真切。
慕儿蹙起眉。
“他们……”
不多半会,厨房的门再次打开,邵漠寒率先出来,手中拿着已开启的红酒。
招呼他们到偏厅用餐。
“我以为什么重大事件呢?就请我们吃饭?”
寒笑尴尬的一笑,不自然的看了邵漠寒一眼。
“也许,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,感谢你呀,也想好好的谢谢慕儿。”
寒笑轻缓的说,坐在椅子上叹息一声。
忽然简奕焓不说话,视线从寒笑的脸上转移。
眉头轻轻一挑,继而一笑,倒也猜出几分他们眼中隐晦的含义。
笑而不语。
“敢情这两天,你失踪就是到这里来过安稳日子了?”细说着家常话。
言谈之间的话轻松却也惬意。
寒笑,忽然抓住慕儿的手。
“慕儿,希望你能抓住你的幸福……”
慕儿错愕的看着寒笑,不解她为何要说这些!
寒笑垂着眸,简奕焓帮助她太多,她也想看着简奕焓幸福,她才能安心。
吃饭间,仅是几口红酒,让他有些许昏沉。
简奕焓用力的抬起头,看了寒笑一眼。
“洗手间在哪?”
寒笑迅速伸手,指了指。
从洗手间出来,慕儿就感觉到简奕焓的不对劲,一直到吃晚饭,他像是疲惫的依靠在沙发上。
俊雅的脸庞通红,心不免的担忧。
“寒笑姐姐,他,他怎么了?”担忧席上心头。
寒笑尴尬的一笑,“兴许是喝多了。”
“慕儿,他不能开车,你今天晚上留下来照顾他,我跟你寒笑姐姐要走了。”
“你们要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临走前找慕儿跟简奕焓吃饭,是临时起意。
至于去哪?
或许没有人能知道他们去了哪?
就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哪?
去多长时间,什么时候回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