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都结婚三年了还离了婚,还装什么清纯玉女人设?】
云晚一条一条的看过去,专门捡最讨厌的弹幕聊。
“结了婚就不干净了?那你|妈也不干净了?你是从哪儿诞生的,下水道吗?”
“我的确是结了婚,又离了婚,昨晚不说话,是因为忙着在吃小龙虾,懒得跟营销号计较,你们听风就是雨,营销号说啥你们就信啥,我说明天地球就要毁灭,人类就要灭亡,你咋不信?”
“离婚女嘉宾就不能参加恋综?那相亲市场上二婚的人是要去死吗?”
“清纯玉女,我什么时候经营过这种人设?我经营的分明就是妖艳贱|货人设好不好,一会儿我就把微博名字改成妖艳贱|货云晚。”
“你们爱喜欢不喜欢,我又不是为你活的,反正世界上有大把的人爱我,不缺你一个,洗洗睡吧。”
“那么一张图,明显就是p的,就没一个神通广大的技术人员出来说话吗?我前夫不长那样,至于长什么样是谁,也跟你们这帮黑子无关,他不是圈内人,我们现在也不来往,没必要介绍给你们认识。”
“至于离婚理由是什么生儿子,就更搞笑了。呵呵,你以为我前夫是皇帝?有皇位要继承?大清早就亡了好不好,为什么离婚,我们就是感情不和。”
“感情不和就离婚,那个说我冲动的网友,你有没有想过,他吃素,我吃荤,吃饭吃不到一块去。他成天忙,满世界飞,根本没时间陪我,微信聊天,我发三句,他回一句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我们就见不到十天……我生日都自己过。婚姻就是鞋子,合不合脚只有我知道,你凭什么说我冲动?”
“他骗婚?没有谁骗谁。为什么结婚?”云晚盯着那条弹幕,叹了口气,眨着眼,缓缓的说,“因为我很喜欢他。”
“真的很喜欢,不然也不会嫁给他,”云晚喉头微酸,害怕自己再说下去,会忍不住当场哭出来,“我也都澄清了,爱信不信随你,都散了吧。”
她慌忙的按掉了直播。
心情奇差无比。
去吃了早餐,顺便把微博名称改成了“妖艳贱|货云晚。”
简介也改了。
【一个离过婚的bitch,爱看不看。】
这么造作了一番,罗琦依旧在次卧里睡得相当甜美。
等她睡眼惺忪的出来,落地窗外都是夕阳了。
云晚吃着晚餐,对她伸出了一个无比钦佩的大拇指,充分表达对睡神的赞美之情。
罗琦丧眉耷眼的往桌前一坐:“一醒来,天都黑了。”
隔壁扔在装修,只是电锯换成了大锤。云晚咬了口生蚝,舌尖舔了下嘴角,“你不在的时候,微博发生了好多事情。”
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跟罗琦过滤了一遍。
云晚淡定的看着罗琦的嘴巴从“笑不露齿”的扩张成“咸鸭蛋”同款震惊。
“就因为隔壁装修惹到你,”罗琦艰难的咽了下口水,“你就开直播把网友怼了一通?”
“虽然没有直接的因果逻辑关系,”云晚眯缝着眼,想了想说,“时间顺序倒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罗琦头晕目眩的撑着桌:“你他|妈是不是有什么猫饼!都说顾客是上帝,在娱乐圈,网友就是你的衣食父母,你居然对长辈不敬,你就不怕……不怕……”
她急的心梗,云晚慢条斯理的往嘴里塞烤肠,接着话茬说:“怕什么?网友又不可能顺着网线跑到家里来打我。”
“牵连形象,微博严重脱粉,广告商是可以找你索赔违约金的,小傻|逼你懂吗?”
啪嗒一声。
生蚝跌进了盘子里。
云晚夹着筷子的动作,还很茫然的迟钝在半空中。
小傻|逼,三个字,也成功的在她大脑里盘旋了三个五公里。
“我……也就发个牢骚,”云晚弱弱的问,“这也要严重到广告违约?”
罗琦捏着鼻根,一副悲壮脸的打开微博,想看看云晚到底在她睡觉的这一天里做了什么孽。
云晚没胆子看,心虚的缩到沙发一角。
半分钟后,伴随着隔壁的大锤声降临的,还有罗琦的一声卧槽。
紧随而至的就是她以百米冲刺的动作,奔到云晚面前,用手机屏幕怼着她的脸,语无伦次的说:“你……你微博粉丝居然涨到三千万了,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你这个妖艳贱货的人设。我手机私信里全是广告商来找我谈合作的。”
云晚目光呆滞的从手机屏幕移开。
这竟然也可以。
这、他、妈、的、也、可、以?
这个世界的人,都怎么了?
“还有抖音博主在聊呢,说你这是今年最成功的反向营销,”罗琦手指刷动屏幕,啧啧直叹,“你是怎么想到妖艳贱|货这个人设的?别出心裁,与众不同,有一种渣里渣气的骚气。”
云晚:“……”
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好吗?
就随口一提。
“这个世界没救了。”云晚揉了下太阳穴,表示理解无能。
罗琦舒心的继续回到桌上吃晚餐,嘴里还不忘跟她讲:“看来直播真的很有用啊,没想到你那么能聊,来来来,我去把外卖晚餐倒了,你来直播做晚餐。”
云晚:“别浪费粮食好吗?”
“那明早你直播做早加餐,”罗琦筷子不停,嘴角合不拢的上扬,“你再这么牛逼,我都要成小富婆了。”
正说着,隔壁大锤声停了,紧接着,云晚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