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考虑我的面子,给了一个至少还能让释放情绪的理由,这后话,温言到底没有说出来,因为在说出来,又能图什么呢。谢谢你考虑我的面子,给了一个至少还能让释放情绪的理由,这后话,温言到底没有说出来,因为在说出来,又能图什么呢。
所以,她把后话改了,她直接改成,“做羊水穿刺,我来预约吧!就这个周末,到时候把母亲也叫上吧!”
她的话语很是从容,顾辰安看着她。
温言只是笑了笑,而后平静地收回看顾辰安的目光,错开他,迈步离开。
后花园里面的向日葵随风摇曳,却不想,一夜之间,大雨倾盆,就在这一夜间,将所有的向日葵拦腰折断,推入泥地。
早起,温言推开窗户,向外看去,就见,后院满目疮痍,就像是某人的心一样,同样也是满目疮痍,只是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罢了。
空气中泛着萧索的凉意,水滴顺着屋檐落下,打落在向日葵的枝叶上,将最后一株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向日葵彻底击垮在地。
这一下彻底没了。
温言收回视线,顺手关上窗户,转身折回房间的时候,路过挂在不远处的结婚照,她停下脚步,仰头看了一眼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,她的心犹如炸不起涟漪的死水,居然掀不起一点涟漪,甚至没有一点情绪波澜起伏。
也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,还是一件坏事。
温言这会儿也没多少心思去深究,她收回目光,迈步离开房间。
一楼里,王姨一脸愁容地从外面走进来,许是听到动静声,她抬头往二楼的方向看上来。
迎着王姨的目光,温言笑了笑,“王姨,怎么了,一大早的脸色就这么难看?”
王姨轻叹一口气,回温言道,“夫人,我也不想啊!可谁能想到,昨晚居然刮那么大的风,下那么大的雨,那后院的向日葵全部弄的。”
后面这话,王姨已经不好说出来了,她怕伤了温言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