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行?”王姨想着温言肚子里的孩子,“夫人,你现在还怀有身孕呢!”“这怎么行?”王姨想着温言肚子里的孩子,“夫人,你现在还怀有身孕呢!”
温言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刚才不是说,母亲正在和辰安谈事吗?如果他们谈的是公司上的重要事,你这一过去。”
后话,温言到底没说,王姨也知道,如果顾母真的在和顾辰安谈公司上的重要机密。
她这要是闯进去,搞不好得惹的一身骚。
没想到,温言居然考虑的如此周到。
王姨连忙应道,“那就辛苦,夫人您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温言接过王姨手中的茶具,“应该的,王姨,你别这么客气。”
王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那夫人,我现在就去准备早餐,你想吃点什么?”
“随便吧!”温言这会儿也没多少心情吃早饭,和王姨简单地交涉一会儿。
见王姨下楼后,温言端着茶具去了书房,还没推门进去,就听到里面传出的说话声。
“要不,不做这羊水穿刺了?”说话声很有辨识度,温言一听就知道是顾母。
“确定?”顾辰安看着顾母。
顾母坐在沙发上,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顾辰安,“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如果她不做这羊水穿刺检查,你会无条件相信她吗?”顾辰安懒得兜圈子,他直入正题,问顾母。
顾母没法无条件相信,因为这不是一件小事,这是有关于顾家未来继承人的大事,她看着顾辰安道,“那你呢!你相信吗?”
他当然相信,因为就算那个孩子不是他的,最后的检查结果,也一定是他的孩子。
当然这话,顾辰安没有说出来,因为他清楚的明白他的母亲在想什么,“既然已经决定的事,为什么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