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瞬间无话可说,顾辰安收回看顾母的目光,转身离开。
目送着温言和顾辰安的离开,顾母眼泪没有控制住,一下滚出眼眶。
顾父看的心疼的不行,他连忙安抚顾母的情绪道,“不怪你,都是我的错。是我的错,让你一个人管家里的所有事。”
顾母听着顾父这话,瞬间崩不住了,她一下扑进顾父的怀中,“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”
她如果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她绝对不会擅作主张,让温言去做羊水穿刺,最后弄得好好地一个家,乌烟瘴气。
温言走出老宅,直接去了车库,等到顾辰安从老宅追出去的时候,温言已经调了一辆车,开车离开。
车速很快,晃眼之间,那辆车载着人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顾辰安的视线范围内。
顾辰安见此,眸光暗了暗,没有犹豫,他直接去了车库,调了一辆车,开车追了过去。
下过雨的秋天,晚上是裹着薄雾的,空旷地马路上。
两辆车如射发的箭由一般,你追我赶,格外的引人瞩目。
裹挟着湿意地凉风从温言脸上拂过,一下带走她滚出眼眶地眼泪,余光扫了一眼,紧咬着她车不放的车。
温言淡淡地收回视线,当即一抹方向盘,车头一个调转。
随着“刺啦”一声,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,那一个调头,就往顾辰安开的那辆车冲过去。
车灯亮起,一下照亮坐在车里面的人。
那是,顾辰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