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温言笑了笑,见顾辰安眼底划过一丝痛苦,说真的挺意外。
按理说,顾辰安在听到了,她以后不会在喜欢他的这个消息的时候,应该很开心的,怎么还突然露出一脸受伤的样子。
弄不清楚顾辰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温言扯了扯唇角,眉眼带笑地看着顾辰安,“怎么了,你难道不开心吗?”
他开心,他为什么要开心。
顾辰安感觉这世界上最扎心的事也不过如此,沉默了一会儿,他忍不住说道,“你就没有想过,其实我。”
“其实你一直都试着去接受我,可是最终还是办不到,不是吗?”温言没有等顾辰安把话说完,一下打断顾辰安,还是那句老话,“顾辰安,别因为爷爷的离世,而自欺欺人,没必要,我记得,你当初给我说过,人得有自知之明,我一直记着呢!”
而且,她一直都不会忘。
顾辰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冲着顾辰安笑了笑,温言轻叹一口气,“好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先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,温言操控着轮椅,离开病房。
独留顾辰安一个人待在病房,承受着那钻心的痛苦,这痛,痛的钻入骨髓,疼入心脏,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,顾辰安忽然笑了,笑声中掺杂了对自己的嘲笑。
是该嘲笑自己,毕竟,这世界还真找不出和他一样蠢的人,蠢到自己亲手挖坑,埋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