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这是时哥留下的。”路游把秦时留下的笔记,递给温言。
温言接过翻看了一下,全是有关于咖啡馆的事,她合上笔记本,走到标有秦时名字的储物柜里,打开储物柜。
就看见,她给秦时留下的那张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储物柜里,卡下面还多了一封信。
拿过信,温言拆开看了一眼,信里面只有一根项链,项链是一朵带钻的向日葵。
向日葵向阳而生,在阳光下栩栩生辉。
秦时喜欢一个人,可是他知道自己不配,因此,他学着把对她的喜欢全部藏起来,后来也学着把对她的喜欢化成对她的尊重。
坐在红木长椅上,闭着眼睛,秦时安静地晒着太阳,恍然间,他好像又回到第一次见到温言的时候,她穿着一套简单地套装,头发挽至脑后,简单干净。
坐在审讯室里,她冲着他一笑。
她说:“您好,我是您的辩护律师,你可以称我为pastor,当然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,温言,以后你的案子将由我接手,有什么问题,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法庭上,面对众人的攻击的时候,她为他据理力争,在最后一局定生死的辩论证,她独自一人力挽狂澜,把他从里面捞出来。
后来,她告诉他,“慌什么,不是还有我吗?我不嫌弃你,这咖啡馆盈利了,我们一起发财,要是亏了,大不了,一起去喝西北风去。”
好在咖啡馆盈利了,他至少没有拖累她真的去喝西北风,往事就像是播放电影一样,一帧接着一帧地从他眼前晃过。
可转眼间,画面已经从温言转到了小尾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