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秦时无话可说，落到最后，只能干瘪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小尾巴怎么样？”温言见顾瑶教训秦时，教训的也差不多了，她走上前，关心小尾巴的现状。
“还在抢救。”秦时说，“医生说她切割大动脉的伤口深，不一定可以抢救过来。”
这个消息很打击人的心态，温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，只能闭声沉默。
一群人就在手术室门外一直等着，半夜的时候，有个电话打进她的手机，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温言。
也没看是谁打过来的，她直接接通电话，还没说话，电话那头有声音传过来，“还好吗？”
电话是顾辰安打过来的，注意力一下被他拉回来。
下意识地往手术室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在收回目光的时候，温言回道，“小尾巴不太好，秦时也不太好，顾瑶同样也不太好，不过，我还好，所以你是问的谁？”
这话听起来很呛声，顾辰安听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，落到最后，他只能干瘪地回了一句，“你也不要太伤心。”
“我无所谓，要是没事的话，我就先挂了。”三句话说完，温言不等顾辰安的回答，直接挂断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声，顾辰安一时无言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点什么，好似做什么，都是错的。
放下手机，顾辰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照片上，照片是他们最后拍的全家福，照片已经洗出来，是他们离婚那天洗出来的。
照相馆的馆长给温言打电话没打通，直接把电话打进他的手机，让他过去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