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以后可怎么在他跟前做人啊。
没事,你不用太在意的他伸手来剥她的被子,见剥不开,就在她的脑袋上摸了两下,我也梦见过你。
焦一月挣扎的动作停住,犹豫了下,在被子里狐疑地问:真的假的?
嗯。但不是会哼哼唧唧叫人家名字的梦。
然后他开始止不住地笑,因为笑得太用力,还连咳嗽了好几声。
焦一月捂着耳朵不想听,但没办法,捂得再紧,也还是能听见。
清了下嗓子,平复了一下心情,沈桐努力遏制住想笑的欲望,趴在她跟前,试着挑开她被子的一角,问:焦一月?你还好吗?你还活着吗?
不要叫我名字!
别生气了,我不笑你了。他放软声调,就像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兔,你就只是哼了我的名字,别的什么都没讲。
焦一月蜷缩在被子里,不说话。
还生气着吗?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好过一点?
她还是不说话。
沈桐在她床边干坐了会儿,然后站起身,朝门外的方向走,但他没走出去,而是把门锁上,又折了回来。
之后打开微信,和别人发了几句消息,把手机熄屏放进兜里。
好了,别闹脾气了。
出来,我有话跟你讲。
正经的。
焦一月撇过头,闷声闷气的:你隔着被子讲就好了。
你确定?
不知道他要讲什么,但从语气上听,是要好好解决的意思。
焦一月又沉默了一会儿,想了想,才抬起手,掀开被子,路出头。
刚一出来,还没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,就看到沈桐凑了过来,说了句别动,然后伸出手,轻托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焦一月懵了。
莫名其妙被亲懵的。
像个木头人一样,用呆滞的,不明所以的眼神看沈桐。
现在可以了么?他问,心里好受点了么?
嗯?
焦一月没说话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说:我这是初吻。
沈桐小小讶异了一下,然后眨巴眨巴眼睛,笑了:你觉得我不是?
就只是叫了人家名字,什么话都没说,别过度想象啊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