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思如脱缰野马,完全不受控制。
顾以棠从前并不觉得家里被子薄,但是此刻,有一块地方,被顶得高高隆起,无不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。
忘记纪念日的那天晚上,就是它,硬邦邦地抵在她下面,尽管隔着避孕套,那里也烫得她忍不住一缩,怎么就,临阵退缩了呢?顾以棠隔着被子握住,再一次感慨,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,想再看看。
刚刚的话说得绝情,但她还是完全尊重严颂的,他既然不愿意暴露地太过彻底,那就,掀开被子盖住他的眼睛好了。
性器乍然触到空气,猛地一跳,意外撞到手腕,顾以棠反手一握,指缘顺着青筋抚了下去。
一回生二回熟,顶端整个露了出来,质地和他处都不一样,小眼一吸一合,渗出点点清液。
她抓过他扔在床上的睡衣,拈起一角擦了上去。
下手没轻重,身侧某人的大腿明显抽搐了下,被子里传出一声听起来颇为痛苦的闷哼,她急忙道歉:“弄疼你了吗?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木头桩子很尽责,嗓子已然沙哑:“没事。”
听说那里很敏感,她太冒失了,怎么能用衣服来擦,改为覆上手心缓缓滑动,果然,他紧绷着的肌肉松懈了下来,不过近看,皮肤上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她猜不透:“到底舒不舒服,你说话呀,我又不是来凌虐你的。”
“舒服。”严颂想,倒不如来凌虐他,痛能麻痹自己,而这般似痒非痒的折磨,直将身体深处的欲望尽数激起,他握紧拳头,也抵御不住阵阵快感。
眩晕,眼前漆黑一片,依稀能望见她同样也赤身裸体,想抬手去碰,去拥,却被人无情拍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