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怎么弄,她没明说,滑动着身体不停往下退。严颂能感受到,她喷洒出的呼吸从喉结落到胸腔,缓慢地往腹下移。
他当然渴望,却生生按住了她的扭动。小兄弟垂下来,刚巧搭在她的肋骨之上。近在咫尺的诱惑,不是那么容易能忍住的,严颂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稍稍一抬,龟头便嘬住了红润润的奶尖。
他来回滑弄,直抹得顶端水光盈盈,丰润的乳肉被戳得来回晃动,严颂的喉结滚动得厉害,他压着嘶哑嗓音:“好软……”
拇指还在不住地揉捏。
顾以棠却变了脸色,“你别这样!难受!”
闻言,严颂满心情欲尽数褪去,腹下硬物果断离开,不带一丝流连。他也是昏了头了,玩得太过火,忙道歉:“我……对不住。”
上手去擦留下的痕迹,“下次一定征求你的同意,别不高兴。”
“我没不高兴,就是有点……不习惯。”顾以棠转过身,话里不复刚才冷色,闷闷的:“那么能忍啊?”
幸好他忍了下来,否则严颂再玩下去,她怕是顾不上生理期,也要把他给办了,太不合适,只能叫停,可他配合过后,又倍感空虚。
早知道不撩拨他了。
昨夜睡得太晚,醒来时头昏脑胀,身侧被褥冰凉,她从枕下取出手机,叹:“十一点了啊……”
页面提示有新的微信消息,打开一看,果不其然是聂星采的回复。
“不是……阿姨怎么就想通了呢?当时你就差抹脖子了都无济于事,怎么就……好突然!”
“猪,你怎么想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