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在乳尖抚了一下,他握回阴茎,牵引着它朝某个方向逼近。
悬在上空,触手可碰,严颂收拢五指,将落未落的一滴清液恰好坠在乳尖中央,涂抹作画,他沿着乳晕勾勒一片嫩红美景。
她终于忆起,他是要将生理期那晚未完成的情事重新衔连。
两只眼儿,你追我赶,时而亲密相接,毫无缝隙,时而错身擦过,两声吟哦。
顾以棠双手被缚,挺着胸脯迎合他的抽动,偏他只顾一头,另一边饥渴难耐,她轻喘了声:“这边也要。”
严颂却置若罔闻,只盯紧了一只戏弄。时间久了,迟迟得不到抚慰的另一只乳不满地偏了方位,主动往他龟头上蹭。
顾以棠委屈巴巴:“都要嘛。”
他放慢了节奏,一戳,再一戳,戳得欲求不满的它颤颤巍巍地抖,雪白乳肉一晃一晃,称得娇嫩奶尖愈发红润可人。
火热的掌心拢住两团嫩乳,挤出一道深深沟壑,他最后戳了两下,重重地擦过挺立的乳头,陷入那方雪白绵软之中。
两只都被他握在手里,顾以棠莫名怀念起昨晚的酣畅淋漓,她看向近在眼前的硬物,偏过了头,这回换她来说:“你不要冲动。”
心里却扬起难以言说的期待,其实她并不介意。
奋起挺动的顶端只在乳缝之中冲刺研磨,严颂望着她半阖的唇,心里想的却不止于此,一直往前,压上她柔软唇角,避开尖锐牙齿,柔软舌头会裹住龟头舔舐,他只要往前一送,便能抵进她的喉咙。
生理泪水溢满她的眼眸,却不得已裹紧柱体吞咽。
幻想终究只是幻想,他松开乳肉,颓力地压下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