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拱起的膝弯挡住了视线,还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,严颂便站了起来,握回小玩具巧劲一顶,白光忽现,没等她颤抖,蓬勃欲望替代玩具挺了进来。
她弓着身子抽搐,隐约闻到一股草莓清香,混杂着避孕套独有的气味,顾以棠捂着脸:“你!”
什么时候把套戴上了?
严颂挺过她的汹涌夹击,递来一只手机,“计时吧。”
变态!
或许是因为醉酒,他比昨晚要凶,几浅一深数字不定,毫无章法不知疲惫。
顾以棠举着被顶得晃来晃去的手机,呜咽道:“真的超时了,不骗你。”
“超了吗?”双眸恢复清明,在她颈边不断舔舐,嘬起轻微红痕,他顶弄地厉害,哄她玩:“你刚刚多久?”
“我很快的。”声音断断续续,她哼着:“你……射……不出来。”
“要帮我吗?”
“怎么帮?”她也想让他快乐。
“自己想。”
顾以棠眉尖微动,收紧花穴。一声喟叹,严颂顿觉头皮发麻,咬在她耳边:“就这样?”
她再动,他却找到了应对之法,强行冲开桎梏,将每一分褶皱都抚平,舒坦地无以复加,顾以棠彻底懒了下来。
他却见不得她懒,耸动地更加凶猛,撞击一次重过一次,顾以棠哼得嗓子都要哑了。
盼望早点解脱,她换了个策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