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日子还长,或许会发生旁的变故也未可知,但此时此刻,她真心实意想同严颂在一起,一辈子不分开。
这样赤诚果决的表白顾雪清还是头回听到,她笑了笑,犹如吃下颗定心丸,心中阴霾一扫而光,“嗯,妈知道了。”
傍晚,天还未黑,窗外灰蒙一片,眼看又要落下雪来,顾雪清担心雪天路滑,连忙催促她回家。
估摸着时间,严颂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候,她装上汤,又顺了些零食,大包小包地出了门。
厚衣挡不住寒风,冷不丁的,打了一个喷嚏。
隔壁家门应声而开,顾以棠瞄了一眼,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走。
“顾以棠!”
阴魂不散,顾以棠懒得搭理,按了电梯静静等待。
任房门开着,陆秉则亦步亦趋地跟上。
一楼,二楼,电梯在二楼停下不动,她转头,不假辞色:“你又要干嘛?”
陆秉则自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,先捡重要的说:“我那时拒绝童婕的时候,不知道寇志海他们躲在天台抽烟。”
眼含内疚,他颇有些委屈:“事情是他们散播出去的。”
与他无关。
叮咚——
她收回迈进电梯的那只脚,冷笑,“你平时不是挺能说么,好手好嘴的,连句解释都不会?装什么大尾巴狼呢?当我是八岁小孩?”
“承认自己自私自利又自大,对你来说很难吧?”
连续的发问,并不指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,陆奶奶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