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倒霉啊!啊!”她边跑边嚷。
冷风灌进肺里,呛得嗓子也疼,他紧紧握着碍事的伞,任由她拉着他在雪中狂奔。
寒风吹乱她的长发,发梢不经意拂过他的手背,连带着心口都是痒痒的。
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看到派出所亮着的灯,她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的手,骤然分开,严颂的心底空落落的。
女孩扶着墙喘气,嗓音沙沙的,皱着冻红的鼻头,问他:“你的手怎么那么凉?”
似乎意识到唐突,她挠了挠头,转移话题:“那人应该不会追到这里来吧。”
说着还往后看了又看,飘落的雪花在眼睫上凝成冰,米色的围巾上叁两缕头发缠在一起,
严颂把伞撑好,替她遮挡住飘扬雪花,应道:“应该不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。
回头路断然不能走了,两人步行去另一个公交站,路过卖糖水的小摊贩,她停了下来,从身上摸出一张纸币递给对方,“要一杯冰糖雪梨。”
纸币上折痕清晰,严颂疑惑:“你的钱包?”
她弯起眼睛,“空的,里面全是超市打折券。”
摊主将糖水递给她,她插好吸管,没有自己喝,反倒是举起杯子递到了他的唇边。
在她的注视下,严颂低头吸了一口。
“甜不甜?”
看着她亮晶晶的眼,严颂点头:“甜。”
“你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