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正人君子,只是想验证下严颂的婚检报告是否无误,才不会趁机占他便宜呢。
端着两杯花茶,顾以棠敲门进了书房。
“我泡了点花茶,你尝尝呗…”
话音刚落,叮叮叮——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,顾以棠放下玻璃杯,自顾自接起了电话。
“帮我放快递柜吧,行,那我下去,等我一下。”挂完电话,顾以棠把花茶推到严颂跟前:“我下楼取快递,你喝喝看,好喝我就再买点。”
她承认她有逃避的成分,试问,做完亏心事,谁能做到面色如常毫不愧疚呢。
拿完快递,顾以棠又在楼下绕了两圈,磨磨蹭蹭地上楼,不敢直面结果。
终究还是要回去的,否则药效过去,今天的计划又白搭。
好在,计划很顺利,回到书房后,严颂面前的玻璃杯已经空了一半,茶包在水中沉沉浮浮,顾以棠探头看他的睡裤,一无所获,薄是薄,但被褶皱挡住了。
要么,他太小?
不——是——吧——
这举止有些怪异,严颂抬眼,手却没离开键盘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避免尴尬,顾以棠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小口啜饮着,玫瑰花香甜,她走了半天也渴,不知不觉便饮下大半。
还是看不清,顾以棠只能殷勤地问:“你还喝吗?我去给你接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他按下鼠标保存后站起身来。
这次彻底看清了,平的,特别平,没有任何生理反应,连小小帐篷都没支起来,顾以棠面如死灰,真被聂星采说中了,她老公是个性无能?完了,这病好治吗?
她妈真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