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星采脸上围了条丝巾,长发乱七八糟地飞舞,同平时的女神形象大相径庭,她喘着粗气:“你来得正好,那么多东西,我车根本装不下。”
顾以棠弯腰抱住纸箱试了下重量,问:“好几年了,还没搬完呢?”
“我爸看这个有用,看那个也有用,哪个都舍不得丢,别说,要不是他,我都发现不了这个大瓜。”满是灰尘的纤纤玉手揣进兜里,摸出两个手机递给她:“基本就我给你读的那些,其他没什么有效的信息,我进去锁门,你慢慢看。”
手机里的文字,陌生到顾以棠无法相信那是她亲手发的。
前面和聂星采所说相差无几,她直接拉到摔断腿那天,这是一个转折点,之后她的生活便像上了发条,一刻也停不下来。
“我今天超开心!”
“不告诉你,雪好像下大了,我惨了。”
“忘记带了,没事,我有帽子呢。”
“哎,没钱打车,裤兜比脸还干净。”
的确找不到任何有效信息,顾以棠叹了口气,仅凭字迹,根本无法确定,她喜欢的那个人,到底是不是严颂?
她这破记性,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“哦对了。”聂星采灰头土脸探出头:“你还没回答我,什么眼熟?”
顾以棠郁闷地抱起纸箱,往楼下走:“可能是我想多了,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呢。”
聂星采跟上去:“你别说一半留一半啊,等等我!”
帮忙把旧物送回聂家新房后,顾以棠拒绝了叔叔阿姨留饭的好意,驱车往城郊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