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张椅子,自然留给妈妈坐,顾以棠一大早连饭也没顾得上吃就被拉去开会,她从抽屉里抓了一把奶糖,剥开糖纸聊以填填肚子,满不在乎:“这么点面积,一眼看到头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哦,行吧,我忘记问你了,上回让你去表姨那,份子钱给了多少?”
表姨家的小表弟结婚,她本就和那边亲戚不熟,说了个数,道:“和舅舅家包的一样,我吃完饭和顾叙一块回来了,没久待。”
她知道她妈和表姨关系不好,只是因着亲戚关系没有撕破脸。
“你表姨年轻时一张利嘴,没少在你外婆面前撺掇,我看她烦,才让你去的。”
顾雪清按了按太阳穴,继续道:“我离婚那会受过不少闲言碎语,现在时代不同了,人比那个时候宽容,我和你外婆也不一样。”
奶糖味同嚼蜡,顾以棠倚着墙,怔怔:“妈,我听不懂。”
“你长大了……有些事,观念不同,我本不该强迫你的。”顾雪清沉了声,下定决心:“想做什么去做吧。如果过得不开心,想要离婚,妈也会支持你的。”
“离婚?”她抓住了关键词,忍不住探手去试额温:“妈,你中邪啦?”
顾雪清嫌弃地挥开弄乱她发型的手:“胡说八道!”
女儿说起离婚时,眸中一闪而过的放松没有逃过顾雪清的眼睛,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很困难,她想了很久很久,时隔多年又梦到了自己和吴家康离婚当天,原以为天会塌下来,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,她依然过得很好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让棠棠也轻松一点呢,婚姻并非必需品。
“只要你想,妈都支持你,严颂那边我去谈,该道歉的道歉,该补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