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顺匀了气,他说:“想等你心甘情愿。”
顾以棠不由得反驳:“我是心甘情愿啊。”
不一样的,他所认为的心甘情愿,是指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心甘情愿,可顾以棠的心甘情愿,是你情我愿。两字之差,差的关键字,是心也是情。
所以说,表白什么的,最烦人了,顾以棠也能理解他的执拗,可她素了太久了,好难挨啊!
“其实问题很好解决,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,我愿意,你也不要阻止我。”
她继续道:“我们是法定夫妻,当妻子有需求的时候,你只要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也不动就可以了,我绝对不会强迫你。你同意吗?这就是我想要的补偿。”
或许是她的表述太过苍白,严颂一直没能反应过来,半晌,闷出一句:“请问,我和情趣娃娃的区别是?”
“不要妄自菲薄,”顾以棠忍住笑意:“你可比他们强多了,你是最棒的!嗯,说定了啊,不许反悔。”
小指被她勾起,郑重其事地拉钩盖章,严颂无路可退。
“那先,试验一下吧。”说完,她扑了上去,把严颂推倒在沙发上。
嘴角残余着车厘子的甜香,顾以棠只稍稍探出舌尖在他唇边舔了舔,前几回亲密形成的本能瞬间瓦解定力,让他忍不住和她勾缠起来,你来我往,正渐入佳境,甜丝丝的津液忽的断开。
严颂双眸沉沉,不解地看向她。
顾以棠撑着手臂,好整以暇:“你犯规了,木头桩子是不可以动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严颂语塞,盯着她的唇,眼底是一眼看穿的意犹未尽:“回吻也不可以?”
“嗯。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