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恕我问的直接,川之国的河川家族即使没有被灭族,也不是以医疗忍术立家的,阁下如果真是河川家的人,不应该对血迹病如此了解才对。”
“的确,河川家的血迹在忍界中并不算显赫,那是因为河川家这数百年,从未有人觉醒过家族的血迹,只是通过家族的秘术,勉强维持住家族的存续罢了,到了这十余年,已经败落的连守住家业都做不到了。但是,上苍就是这样的喜爱捉弄人,在家族灭亡的关头,有个孩子觉醒了血脉。”
“这是好事情啊。”鬼灯义孝说的有些言不由衷。
“这真的是好事吗?”河川反问。
“难道说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家族故老相传的秘辛告诉我,河川家的血迹因为太过于强大,而不得不自我封闭,否则,觉醒了血迹的成员,很快就会染上血迹病,血脉所钟必被上天所妒,这些孩子极少能活过成年。”
“可是,您只是一个人啊?”
“他不在我身边,但我知道他在哪,而且,他已经展露出了非凡的天赋。我与他分离的时候,只教了他一件事,死都不要忘了自己的姓氏,他做到了。”河川的眼神中满是回忆,还带着淡淡的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