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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尘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对的,内心还有些小激动,就差给自己点个赞的时候,头顶被拍了一下。
随即男人的笑声传过来,“在想那个小孩为什么失踪了?”
南尘没跟他一般计较,慎重地点了点头,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,“我已经猜到了。”
他内心小小地欢呼,表面上沉静如水地跟男人分析他的思路,这样那样这般那般地说完以后,面无表情地抬头,在男人看来十分想在讨要夸奖。
男人失笑,真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猜得不错,蛮有道理的。”
然后把他的脑袋搁向白雾重新凝聚的地方,让他看。
弥散的白雾重新凝实,西域王宫恢宏的宫墙耸立眼前,天空碧蓝如洗,灼烫的阳光遍洒宫墙外的水泥地,上面散发出恐怖的热度。
一个少年低着头,跪在被炙烤的水泥地面上。
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麻布短打,衣衫单薄,风尘仆仆。他膝盖下的那一层薄而粗糙的料子既不透气又抵挡不了灼烫,他却直挺挺地跪在那,目光坚定。
那只布满伤痕的手,执起登闻鼓架子上放着的鼓棒,深吸一气,重捶而下。
时值正午,西域王宫一角的登闻鼓特有的厚重而响亮的“咚——”声长鸣,在青天白日里震响肃静的王宫。
所有在用饭或午休的人都在这一刻抬起了头,震惊地侧耳倾听。王宫左悬,百年不响的登闻鼓,居然在今日正午响了九声?
王宫左悬百年的登闻鼓本就是给百姓用来告御状的,滔天冤屈,登闻鼓响。而在正午时分击鼓,又饱含了一层意思:击鼓者用自己性命担保,自己所说句句属实,祈求圣上光明磊落,为自己沉冤昭雪。
敲了王宫的登闻鼓,不成功便是死路一条。
显然少年是明白的,干裂的嘴唇咬得死紧,渗出细细的血丝。他一动不动,紧张地望着王宫紧闭的铜金大门,眼底尽是复杂之色。
大门在登闻鼓响过不到一刻之时,轰然开启。
“——何人敲击登闻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