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你从哪得来的?!”他一把掐住使者的脖子,“来人,此人扰乱军心,拉出去立刻斩首!”
“王上,王上饶命!”使者脸色青白,几乎要被巴尔特失控的力道掐死,另一个使者连忙大喊着跪下连连磕头,“臣等并非奸细,更不敢乱报扰乱军心!这里有物证!”
“什么狗屁物证!”巴尔特暴怒,冲外面叫道,“人呢?!都死了吗!还不快把他拖下去斩了!”
“王上息怒!”
“王上息怒!”
王帐中所有的侍卫都跪下了。阿朗见到其中一个使者已经被掐没了声息,赶紧跪在地上挪了几步,拽住巴尔特的衣角,“王妃洪福齐天,身体康健,一定不会有事的,王上冷静啊!”
“对,对……空琼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,不会出事的。”巴尔特喃喃自语,却抑制不住呼哧呼哧地喘气。
一片沾血的衣角被呈上来,只听使者颤抖的声音,“王妃不幸染上咳血之疾,已经去了,请、请王上节哀!”
巴尔特眼眶通红,攥着那片衣角,他识得这件衣服,上面的血迹是那样刺目。
“轰隆——”炮弹骤然炸响,唤回了他的思绪,接连急报从前线传来。
“王上,南域的援兵来了!”
“王上,南域还增援了四十台炮弹!”
“王上,炮弹炸到我们的粮草了!”
“该死的!”巴尔特愤怒地骂道,战场上他不能分心,自己的士兵在分分秒秒地死去,一刻钟都容不得他儿女情长!
他攥紧拳头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“……除非让孤亲眼看见他的尸首,否则,孤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言罢,猩红的披风扬起,跨步上马,“走,跟那群龟儿子拼了!”
鏖战三日,双方兵马力疲,粮草用尽。
最后一战,正当子夜,狂风大躁,雷电长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