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尘动了动,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。
果然是个变态!
他立马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,刚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以及对变态强烈的斥责,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!
男人根本没动手阻止,反倒顺顺利利地让人推开了自己,甚至挑着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……这是什么风轻云淡又胸有成竹的可恶态度?!
然后他退开两步,嘴都还没张,马上就知道为什么变态一副风轻云淡胸有成竹的可恶态度了。
一离开男人身边,灵魂灼伤的痛感就开始水漫金山一样地上涨,皮肉之痛尚可忍耐,灵魂之痛却无处可寻,无处不痛,却又无法抚慰,连触摸都做不到。
他蹙眉倦下腰身,紧咬着唇,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灵气充沛的男人对他致命的吸引力,指节攥紧衣口的领子,溢满灵气的焰色衣角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男人早知如此,就抱臂等着人再自己上钩,甚至做好了被小猫主动扑到怀里来的准备。
小鲛看南尘哥哥如此早已着急得不行,看着无动于衷的男人,他咬牙去搀硬捱的南尘,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。
“南尘哥哥,你怎么了……你不要吓小鲛……”
良久,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滑到苍白紧抿的唇边,顺着他低垂的头颅滴下,像是哭了一般。
他倔强地紧咬牙关,就是不肯伸手主动去碰男人。
一盏茶过去了,急哭了的小鲛仿佛听到男人一声轻飘的叹息,接着焰色覆盖了雪白,男人终是俯身掐过紧咬下唇的人的下颚,端详着他冷汗淋淋、惨白的脸色。
“现在跟我倔倒是有一手,刚才却被别人逼得在地上爬。”
仿佛给溺水之人渡了一口氧气一般,在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灵气接通,清泉撒入岩浆。南尘终于伸手攥住了男人那只袖子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男人握住他手腕,将那只攥得死紧的手指一根根扳开,幽蓝的光点凝聚,那几剜指甲嵌入掌心的暗红色伤口已消失不见。
“南尘哥哥!你好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