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水浸了巾子依旧敷在南尘额头上,肖华急得团团转,又命小二送些清粥小菜上来。南尘向他微微摇了头,眼睛疲倦地闭合,以唇语询问:小鲛呢?
“小鲛……啊!对了,小鲛!”肖华脸色有些发白,“昨夜你要换洗的衣裳,我便让小鲛下去差遣店里的伙计去街上买套新的回来,我则在门外守着你。但没想到,昨夜我竟不知被何人打昏过去!今晨才醒,小鲛,小鲛我也没见到……”
他想起来,连忙抓着那还没下去的店小二问道,“你昨夜可见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?穿水蓝色衣衫的,大约这么高!”
那店小二被他拽着衣领,连连摇首,“不好意思客官,昨夜小的并不曾见到什么孩子从楼上下来。”
“不是,你再仔细想想!就昨天夜里,有没有人让你们买街上套新衣裳回来的?”
店小二还是摇头,“真没有,只是你们上楼时见到过那个蓝色衣裳的小孩,并未见他下来过啊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肖华不信,这么一个小店,就楼上到楼下的距离,还能给跑丢了不成?!
“你没见到,那你们店里其他人呢?这可是个大活人,又没回房,哪里能说不见便不见了呢!”
肖华急赤白脸的,当即便要拎着店小二下楼,挨个询问对峙。
南尘被他一提醒,这才回忆起昨夜情况。
他只隐约记得自己浸入浴桶,热水熏腾,闭眼小憩了一会儿,而后由于太过舒适,便真睡过去了。
他稍微感受了一下,被子底下自己是穿着里衣的。但昨晚回忆终止于在浴桶昏睡过去,自己又是怎么穿上衣裳、回到床上的呢?
脑中一抽一抽地疼,他皱紧了眉头,昨夜,似乎是……有人把自己从水里抱了起来……
他睁眼见还在同小二理论的肖华一眼,衣裳上还有地板的印记,若是昨夜他被打人打昏在房门口,那么给自己换衣服的便不是他。
难道是小鲛?
可小鲛也就半人高的样子,且还是个孩子,哪里抱得动他。
排除肖华,排除小鲛,剩下的只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