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还是他的“宿主”呢,犯不着真跟便利过不去啊!
男人这么大一只,还能飞,就当会飞的马车吧,他自我催眠。
而且侍卫的衣服自己也没真打算穿。自重生以来,因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,自己的衣物皆是他给变的,那些衣服几乎都纤尘不染,并且每日换新。俗话说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他已经被养习惯了,猛地要他穿地上灰扑扑的、充满别人气味的外衫,他还真下不去手。
并且,他悲痛地发现,对于男人“除了我以外都是脏东西”的理论,他居然已经习惯了!已经会日常联想到了!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莫名其妙地接受了?!
想到这,他不由自主地在男人怀里打了个寒颤。
这种突然升上来的,温水煮青蛙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……
男人脚尖轻点便带着人在守卫严备的大宅屋檐上穿梭,怀里的小猫爪子搭在自己肩膀上,额前的鬓发被夜风吹得飘起来几根,整个人显得毛茸茸的,仿佛是在走神的样子,正乖乖地趴在自己怀里。
南尘一回神,大掌已经摸上了自己的头顶,他还未反应过来,便是一阵揉搓。
——!!!
不得了了,这是要造反啊!
男人突然发什么疯,难道看到这里全是小孩,他突然被勾起了……奇怪的兴趣?!
想到这个可能,他骤然瞪大眼睛,变态啊!完全没有下限了好吗,当会飞的马车用他都坐不住了!
于是男人刚优雅地飞檐走壁,将人带到后院的卧房门前,一放下,就猛地挨了一拳,南尘愤怒地压低声音道,“你……以后离小鲛三米距离!”
“……???”
等等,这跟那只小鱼怪有什么关系?
虽然男人早有挨小猫一爪子的准备,但对方的愤怒点好像歪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。
南尘内心怒火中烧,面上板着,狠狠地转过头去,“噗”一下将纸糊的窗户捅出一个洞来!
男人挑眉,有种那洞像是要捅在自己身上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