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隆的意思是说我们与你几个儿子从无往来,也从不敢插手皇帝家的家事,他们如何培养、往哪个方向培养,都是你皇帝家的事。
雍熙帝深望宋文隆一眼,突然朗声大笑。
宋文隆的话雍熙帝压根不信。
虽然他知道政事堂诸相与他这几个皇子并无太深的牵扯,但立谁为储,他们其实早就存有不宣于口的共识。
他想试探宋文隆五人,而这五位宦海浮沉政治经验丰富的阁相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?
贾琰在外殿默然倾听着皇帝与宋文隆的对答,心头更加凝重。
关乎立储之事,却召他在此旁听,雍熙帝到底几个意思?
无论历朝历代,立储的过程从来都充斥着血雨腥风,掺和进这种事去,死都不知道咋死的。
此时却听雍熙帝又道:“你们四人意下如何?想往何处去?”
蜀王柴瑾面色激动,霍然起身躬身道:“父皇,儿子愿往户部观政,学习天下钱粮赋税营运筹划之法,为父皇分忧!”
柴瑾这率先站起来表态,首先色变的正是严皇后。
严皇后以手扶额,心中轻喟。
柴瑾虽为嫡,却非长。
有长兄在侧,他却当仁不让,至少在兄友弟恭方面是失分的。
自己这个儿子……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。
雍熙帝不动声色,环视其余三位皇子:“你们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