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染激动不已，湖绿色的眸子都染上了一层水雾，若不是不想这么失态，控制得及时，她就真的要抱着身边的人大哭了。
幻瑶和千离都是专心致志地看着祭台，唯有离帝染最近的冥筱宸，看到师父的眸子里快要掉出来的泪珠，冥王突然心疼不已。
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一个女人，能像帝染这么忍让轩辕翎了。
这个女人的脾气明明不好。
不只是不好，简直就是糟糕得要命。
可是，明明就是这么高傲的一个人……
偏偏在轩辕翎的面前，对她体贴成这样。
她明明就说过，她是最讨厌哭鼻子的了。
小时候他经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，这个脾气暴躁的师父就会把他一顿骂，但是却不曾打过他，但是，她对待轩辕翎的那份温柔，是他不曾享受过的待遇。
就连幻瑶和千离，帝染都没有像对待轩辕翎那般对待她们，有时候，他会从师父的眼睛里，看到怅怀，那双眸子饱经了年月的风霜，变得如死水一般沉寂。
但是，在面对轩辕翎的时候，那双眼睛却活了过来，里面有对她的敬重和喜爱，是的，那是一个仆人面对主人时的敬重，是一个妹妹面对姐姐时的欣喜。
冥王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清醒过，这两个女人之间，是有秘密的。
这个秘密，不为人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