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笑走上前来,握起恕儿的手,不禁红了眼眶:你已怀胎多时,却还是这般骨瘦如柴的样子,根本不见圆润!你既然回来了,就哪里也不许再去,留在府中安心养胎,知道吗?府里的人都是我们精心挑选过的,你的饮食起居,全由我和颜清颜秀照顾,不会让旁人插手,所以你尽可放心,不要忧思多虑,只须每日早起早睡,多多滋补。
恕儿频频点头,正要打断颜笑的唠叨,颜笑已松开了恕儿的手:我这就去给你请城中最好的大夫过来。
恕儿重新握起颜笑的手:劳烦颜姨姨多请几个大夫来,最好大张旗鼓,让所有人都知道楚国安邑王怀了宋王的孩子。以如今宋王的势力和楚国的处境,想必没有一个宋国人也没有一个楚国人敢来害我腹中的孩子。
颜笑思索了片刻,问道:那齐卫陈蜀的旧人呢?你在紫川与齐王成亲,那四国盟军有目共睹。如今齐王无影无踪,你却怀了宋王的孩子,你就不怕那四国旧人杀不了宋王便来杀宋王的孩子吗?
恕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说:当年若不是我以命相换,四国盟军早就葬身玉都南郊了。且不说他们欠我的何止一命两命,不会来对我的孩子下毒手,就说现如今四国盟军都随蜀王出了晋阳关,扬言要越过荒漠,一举灭了戎人狼师,他们哪还有闲兵散将大老远地跑来楚国谋害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?
颜笑闻言,放宽了心,便出府去为安邑王请大夫。
恕儿只在自家府邸歇息不到三日,已经瞧过了十位名医,都说胎像平稳,无甚堪忧。安邑王东方恕怀有宋王骨肉之事,自此传遍了楚国。
恕儿本想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养胎,这日晚饭时分却收到了楚王派人送来的加急书信。信上是恕儿的笔迹,没有落款,一看便知是林璎亲笔所写
九州春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