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暄宜平日里只在床上有点活动,现在可是要了他的命了,跑了没两步就弯下腰大口喘气,嗓子里涌起一股血腥味,他对萧鹤说:“我跑不动了,你自己跑吧。”
萧鹤转身看他,小皇帝是真不在意他自己的生死,他就是这么个性子,他早该知道的,萧鹤无奈道:“娇气。”
正在喝水的齐暄宜听到这话,直接把嘴里的水喷了出去,紧跟着脚下一个踉跄,要不是萧鹤眼疾手快扶住他,他得一个跟头翻到水沟里去。
他被呛得直咳嗽,萧鹤站在他身边拍着他的后背,齐暄宜咳完了,直起身,直勾勾地盯着萧鹤瞧,好像要从他的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。
萧鹤居然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,问他: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齐暄宜没做解释,警告萧鹤说:“不许这么说了。”
萧鹤登时就明白了,却明知故问:“说什么?”
齐暄宜瞪他一眼:“你自己刚说完的就不记得了?”
“你是说娇——”萧鹤剩下的那个字还没有说完,他的嘴巴就被齐暄宜捂住。
“不许说!”齐暄宜恶狠狠地威胁道,他的手很凉,这位打小就锦衣玉食的小皇帝第一次受这样的苦。
萧鹤知道他这算是咎由自取,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心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