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暄宜睁开眼睛,疑惑地看向萧鹤,他既能出去了,还回来做什么?他以为这是家吗?
萧鹤拍拍他的脑袋,起身向外走去。
他出了牢房,当啷一声牢门又被上了锁,齐暄宜背对牢门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萧鹤深深望了他一眼,然后转身离去。
齐暄宜心中不服,躺在草席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他坐起身问看守他的狱卒:“凭什么他能出去?”
“凭什么?”狱卒冷笑一声,对齐暄宜道,“那当然是凭萧先生是我们将军的至交好友。”
齐暄宜想了想,据理力争道:“那朕还是萧先生的至交好友呢!”
“还当自己是皇帝呢?大胤已经亡了!别摆你那皇帝的谱儿了!”狱卒对着牢里呸了一声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啊!知道萧先生是什么身份吗?”
齐暄宜眨眨眼睛,萧鹤果然对他藏了小秘密,他早就知道,并不在意,他对狱卒道:“我渴了,想要喝水。”
“没水,忍着。”狱卒斜了他一眼,都沦为阶下囚了,居然还这么多事。
齐暄宜无奈叹气道:“我真是萧先生的至交好友。”
狱卒哼了一声,讥讽道:“你是萧先生的儿子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