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光派这一代掌门名唤应怜子,天赋一般,但为人勤恳,胸怀宽广,很有大局意识,上一代掌门羽化归天前力排众议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。
应怜子没有辜负老掌门的期望,这些年来将琢光派上上下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长老和睦,弟子齐心,与正道其他门派同进同退,方方面面没有一处不好。
只近几年,与苍雪宫有过许多摩擦,起初是弟子间的小打小闹,应怜子并没有在意,当是给弟子们的历练了。可苍雪宫越来越过分,收了一群手段极为下作魔道邪修,伤了他们不少弟子。
应怜子看在赫连铮的面前上,没与谢慈计较,还有一点是,谢慈虽然作为苍雪宫的宫主,但这些年来,真正打理苍雪宫的一直是江砚。
想到江砚,应怜子又是一阵头疼,当年江砚在琢光派修习禁术,又偷了九卷剑谱,他只将他逐出琢光派,索回剑谱,没有废去他的修为,已经是法外开恩,他还总是一副琢光派有负于他的模样,实在不知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。
应怜子听闻赫连铮在山下求见,当即让人请他上来,大殿两侧立着一排白晶石做的灯笼,照得殿内亮如白昼,有风顺着开启的门扉的吹拂起来,青色纱帐从高高的梁上垂下,一直拖到地面,随风微微晃动。
见赫连铮踏入殿中,应怜子同他寒暄了两句,便问道:“不知赫连小道友此次来琢光派是为了何事?”
他隐约听说了一点苍雪宫的事,宫主谢慈正昏迷不醒,不知他此次来琢光派是否与此事有关,他顺便也打算劝一劝赫连铮,多管管他那师弟,免得他日后闯下大祸。
赫连铮可不知道应怜子心中的这些想法,他左右踱了两步,犹豫道:“应掌门,您说,这天底下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石头吗?”
应怜子一听到“石头”二字,顿时来了精神,再不管什么苍雪宫了,马上回问他:“赫连小道友怎么问起这件事了?是有我们老祖的消息了吗?”
赫连铮没有回答应怜子的问题,又问:“您能告诉我,为什么那块石头会是琢光派的老祖吗?”
应怜子摸着胡子,长叹一声:“这个啊……”
赫连铮见他如此,试探道:“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