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慈木着一张脸,从怀中掏出帕子,将脸上的茶水擦干净。
笑话没看到,自己先被喷了一脸,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赫连铮一边咳嗽,一边伸手落在谢慈的额头上,结果被谢慈一把拨开,瞪着他问:“你干嘛?”
“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赫连铮道,如果不是发烧了,怎么能开始说胡话呢!
谢慈道:“你才发烧了,我说我要呜呜——”
赫连铮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这话可不能胡说!让师父听到了,你少不得要挨一顿训。”
谢慈:“……”
这个师兄不能要了,想想办法再换一个吧。
凤玄微敲了敲门,从外面进来,赫连铮担心他有听到谢慈刚才的胡言乱语,没等凤玄微开口,赫连铮就主动问道:“师父你怎么也来了,我正和阿慈闹着玩呢。”
凤玄微垂眸看了谢慈一眼,他脸上的茶水倒是都擦干净,只是头发还是湿的。
“玩什么呢?”凤玄微问。
赫连铮殷勤地给凤玄微倒茶,嘴上答道:“没玩什么,师父你刚过来的吗?”
“在外面等了一会儿。”他说。
他师父这话的意思是他听到刚才阿慈说的话了?赫连铮的手一抖,差点没把茶杯给翻了。
他为了师门的和谐简直是操碎了心。
“为师与阿慈……”本来这件事凤玄微便是打算由他亲自来与赫连铮说,只是看着赫连铮小心翼翼的样子,他说了个开头便有些说不下去了。